迦叶俯视着余晚。
肃穆,沉默。
他的眸子依然很黑,薄薄的唇依旧抿成一条线,带着些许由内而外的冷厉。
这人气场终究太过强悍,又冷又硬。
在这场博弈里,余晚再度败了。她别开脸,却又被季迦叶掐回来。不疾不徐的,他说“又该罚你了。”
上一次他这么说时,直接让余晚自己做那些羞耻的事,这一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这人一旦不高兴了,逆了他的鳞,就会想方设法折磨人。余晚头皮顿时发麻,没来得及反应呢,面前的人就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余晚忍不住压低声惊呼“你放开我”又着急“我的东西”
季迦叶只推她的行李,至于别的他面无表情的漠然宣布“通通扔了。”
那盒老婆饼就这么被季迦叶丢在花坛边。
成群结队的蚂蚁爬过来,抬起小小的碎屑,一点点往回搬。
今天是他司机开的车。
余晚被季迦叶丢进车里,司机将余晚行李放到后备箱,后座,余晚向季迦叶抗议“我要回家。”
季迦叶冷着脸,并不理会她。
他这个人强势又专制,薄唇紧抿的时候,更显阴鸷。
“先生去哪儿”司机在前面问。
季迦叶说了一个地方。并不是他的别墅,而是城中心的公寓。余晚知道那地方,离这儿近,地段贵,但很私密。
将他们送到那儿,司机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上楼。
余晚被季迦叶径直带进电梯。这人摁下顶楼。电梯门迅速阖上,余晚还是要打他,季迦叶一言不发,紧揽过她的肩,死死将余晚压到胸口。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他压低着声问。
“嗯”又故意问一遍,呢喃而低沉。
季迦叶肩背平直,身材挺拔。余晚被他这样揽着,紧靠着他,抵着他坚实的身体,鼻尖便全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淡,却足够叫人意乱情迷。
通通是他会诱惑人的该死的荷尔蒙,诱得人飞蛾扑火,诱得人犯傻,他就是魔鬼。
余晚别开脸,不过一个晃神,她又被季迦叶稍稍一用力,就往上托了起来
。这儿电梯入户,门打开,就是宽敞的客厅。没有开灯,一切很暗。
余晚什么都看不清,她只是被这个男人托着,客厅的一切事物都在倒退,直到后背一凉
季迦叶将余晚直直抵在大面的落地窗上
余晚慌得扭头
这楼很高,入目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天际线,在暗沉沉的夜幕中,依旧绵延而恢弘,没有人看见他们,而她却能够俯瞰众生。
余晚转过头来,她的面前,是那个说要罚她的男人。
余晚穿了高跟鞋,这会儿就踢他。季迦叶将她狠狠往后一抵,让她分得更开。余晚穿窄窄的职业裙,这样生生被分开余晚抬手就要打他,季迦叶单手就制服住她。
余晚彻彻底底被他抵在玻璃窗上,手被他钳制在身后,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季迦叶慢条斯理松了松领带,又扯下来。
他一掌扣住余晚的双手,领带绕到余晚手腕那儿,一言不发的在两手手腕上缠了几圈,又打了个结
余晚“”
季迦叶淡淡的说“你不是喜欢这样么这么暴力”
“滚”余晚骂他。
“不喜欢啊”手背凉凉的刮过余晚的脸颊,他说,“可是我喜欢。”
这个男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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