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拍的。”
上次是莲花并蒂,被江成摔坏了,这一回却是一枝独秀。
终究不一样的。
但余晚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贵这种天然产的天珠本来就少,上一回季迦叶用两百一十万拍下,这一次也不知他又花了多少钱,想必依旧贵重余晚连忙要取下来,季迦叶摁住她的手,说“我送你的,戴着。”
又是这样的强势口吻,不容置喙。
余晚垂眸。
季迦叶慢慢握起她的手,将她纤瘦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指腹轻轻摩挲着。
这珠子是凉的,他的指尖也是凉的。
从昨晚到现在,余晚原本是无所适从的,一个上午飘飘忽忽,昏昏沉沉,这一瞬,却突然好像就多了一个支点。
支着她摇摇欲坠又忐忑不安的心。
余晚看向他。
树下,男人英俊的侧影微微有些光。
不像昨天夜里,阴鸷又阴郁,还那么凶狠。
他动用的,也许都不是全部的力量,就足够叫人臣服。
但其实也有柔软的地方,比如,他的唇舌。
柔软极了,会亲吻她最羞耻又无法示人的地方,让她的灵魂都不由自主战栗
余晚侧过脸,耳根微烫。
她抽回手,不自在的捋了捋掉下来的头发。
看着手腕间多出来的手串,余晚还是不安,她问“多少钱啊”
“你不用知道。”季迦叶直接断了她的念头。
余晚“”
树下一时又有些安静,却没有刚才那么尴尬。
季迦叶问她“昨晚水果在哪儿买的”
余晚指了指方向,说“那边有个超市。”
看在眼里,季迦叶说“走过来的”他并不是问她,他只是陈述。
余晚略微窘迫,被高跟鞋磨过的地方就开始疼了。
其实季迦叶什么都知道。
而且,准确洞悉了她的一切。
所以他才会说,余晚,别口是心非。
他更会戳破她,这么怕我,那你还来
这个男人太可怕,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余晚沉默。
季迦叶又问她“今天什么安排”
今天周六,沈长宁去滨海投标没回来,暂时也没有着急的工作余晚心底默默盘算一遍,没有事,却还是说“家里有事,待会儿得回去。”
“什么事”季迦叶问她,“又是相亲”
余晚没答。
他就说“陪我出海钓鱼吧。”
出海,就意味着要过夜。
余晚还是坚持“我得回家。”又有些诧异“你今天不忙么”这人精力旺盛,就是天生的工作狂、赚钱机器。
季迦叶摸出烟,点了一支,眉眼间终于有些倦意。
他说“今天周六,想休息一会儿。”
他工作太久,如今连休息的方式找不到。
弹了弹烟灰,季迦叶起身说“那走吧,去超市看看。”
听到“超市”两个字,余晚明显错愕,问他“你要买什么”
季迦叶只是说“就随便走走。”
地方并不远,季迦叶开车载余晚过去。
这人别墅里有车库,里面停了好几辆豪车。白天他开的要低调许多。
上午超市里的顾客都不多,停车场很空。季迦叶停了车,和余晚一起进去。
他说随便走走,还真的是随便走走。漫无目的,也没有要买的,每个货柜都饶有兴致的驻足看看,家纺、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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