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问季迦叶,转头饶有兴趣的问起余晚。这人坐着说话,余晚不得不稍稍弯下腰。
她这么一低下身,领口就会微微垂下来。哪怕有微卷的长发挡着,仍然能隐约看到延伸到深处的白皙,深深的沟壑,还有藏得很好的丰满雪峰
季迦叶淡淡拂了她一眼。
这人视线似乎总是有温度,还很强势,又带了点提醒。这一秒,余晚居然瞬间会意,她的手背在身后悄悄往后扯了扯衣服领口。
撇开视线,季迦叶望向外面。
满室安静,唯独余晚解答的声音轻轻的,是完全不同于在他面前的戒备与抗拒,有些女性天生独有的软糯。
她也不是没有女人味的。
季迦叶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茶。
凉薄的唇上沾着水意,勾勒出好看的唇形,略略抿着,越发显出禁欲和冷冽。
旁边,那两人终于说完,余晚赶紧直起身。季迦叶这才偏头,他还是寒暄“张书记什么时候有空,我正好请你吃个饭。”
那位叹气“最近实在忙,就连来这儿都是忙里抽闲,待会儿还要赶去海堤那边,等忙完这几天吧。”
“那行,”季迦叶说,“我等您的安排。”
那人笑呵呵的说“好”,起身要走,季迦叶和他握了握手。这位又对着余晚。余晚勉强笑了一下,伸出手来。
他握着说“余小姐,吃饭你也来啊。”
这人还是不松手,余晚僵硬着应下“好的。”
满意的点点头,他拍了拍余晚的手,亲切的说“那下次再见。”
男人的手不轻不重,拂过她的手背,余晚瞬间毛骨悚然。压抑着心底的惊悚,她点点头,笑道“张书记再见。”
送走这尊佛,余晚轻舒一口气。
可面前还有一尊佛。
季迦叶终于沉下脸来,质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余小姐,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居然还要他替她收拾烂摊子
直戳重点,果然是季迦叶的风格。
余晚沉默片刻,只是说“季先生,对不起。”
“和我道歉有什么用”季迦叶不耐烦的点了支烟。
余晚顿了顿,又改口说“那今天谢谢你。”
季迦叶还是呛她“我要你道谢能做什么”不满从他的字里行间溢出来,季迦叶按着性子,说“我是在问你,刚才到底怎么了,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余晚,你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么”
话到最后,他的暴躁难耐,忍无可忍。
余晚一怔,眼前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道灰色的雨衣,还有蹲在那儿不停干呕的自己。
这一回,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每当她沉默不语的时候,都是这种防御的姿势。
所有的刺张向外,守护着最中间那个她。
余晚再度将她隔绝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能走进,江成就是这样被挫败的,最后离开了她。
留下余晚一个人。
如今,她又是这样,拒绝所有的人。
哪怕季迦叶再度替她解了围
半燃的烟在指间狠狠捻了捻,季迦叶再没有看她,他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他就不该闲得发慌,理会这个女人
余晚低着头站在那儿,顿了好久,她提着包,步履沉重的走出禅室。
男人身高腿长,走得很快,不多时就没了踪影。
入目是灰蒙蒙的天空,余晚慢慢往寺庙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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