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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第2/8页)
    害怕。

    那人连忙笑着打哈哈“别这样啊,小晚,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

    余晚决绝打断他,提着刀子的手稳稳垂在身畔。刀柄温凉。这种力量从她指腹游走到她枯涸的心里,支撑着她,莫名安稳。

    “你滚不滚”

    她只是这样问他。

    “小晚,你可不能这样啊,你现在有钱了,得照顾照顾我。”那人笑得无耻。

    “呵。”

    像是听到了笑话,余晚也难得冷笑。

    她抬起手,直直举着刀子,对着他的胸口,“要钱是吗除非你死。”她不擅长和人做口舌之辩,这也是余晚能想到的最最恶毒的话。

    她的面容冷峻,并不是在开玩笑。

    对面那人噤声了。

    余晚恶狠狠警告他“别让我再见到你。”

    她一边看着他,一边错开身,倒退着往回走。

    距离越拉越远,那人开始试图说服她“小晚,都这么多年了,何必呢我也变成这样”见余晚没有任何反应,他又企图无赖的走进一些。

    余晚说“你别逼我。”

    不带一丝感情。

    那人面色有些忌惮,他僵住脚步,余晚下一秒迅速绕过拐角,眉眼冷漠的离开。

    她走得有些快,还有些急。

    雨停了,风却还在,迎面直直吹过来,眼圈被刮起一些潮湿之意。下一秒,又被余晚抿着颤抖的唇,生生忍了回去。

    余晚没有回头,她不停的往前走,不停往前,一时竟不知道该去哪儿。直到远远见到季迦叶和刘业铭在外面说话,余晚愣了愣,终停下脚步。

    定在那儿,她大口大口喘气。

    手里沉甸甸的,余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提着那把刀。

    余晚回头看了看。

    没有人。

    也没有声音。

    应该是没有跟过来。

    缓了缓神,她将割草的刀子放在角落边,又拿出包里的高跟鞋,换上。

    余晚尽量面色如常的走过去。

    脏兮兮的泥巴已经洗掉,裙摆下的小腿白的像羊脂玉,纤瘦的脚踝上绕过一道搭扣,衬的那脚面更白,脚踝更细。

    她到的时候,刘业铭已经离开,不知去办什么事,只剩季迦叶一个人在外面廊檐底下抽烟。

    余晚走近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季迦叶似乎这才听见,转头看了余晚一眼,又漠然别开脸。

    大约是今天要来见市里面的领导,他抹了油头,清爽的头发齐齐往后,沉峻的面容越发冷冽。

    灰色的飞檐,暗黄色的墙面,他背后是“南无阿弥陀佛”这几个字。而他就站在佛字前面。

    迦叶尊者是佛,这一刻,于余晚而言,他亦是,带着她所熟悉的尘世的味道。

    飘忽的一颗心莫名稍稍安定,手却还是克制不住轻轻发抖,余晚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包里翻来覆去找了两遍一顿,她望向季迦叶,“有烟吗”余晚问。

    季迦叶仿佛没有听见,只抵着墙,淡淡望着前面。

    余晚默了默,问“季先生,有烟吗”

    季迦叶这才复又转过脸,清清冷冷的递过烟盒。

    余晚还是看着他“我想再借一下打火机。”

    “在里面。”季迦叶回的疏离。

    余晚接过来。

    这人抽的烟她认不出牌子,是黑色的烟盒。

    那天在游艇上没注意,他的打火机是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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