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能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夏灵瞬是没想到的,毕竟她在看到那盏宫灯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反驳张太后了,可没想到那盏宫灯上刻着朱厚照的名字。
她本来以为上面如果真的有什么证据,也应该是牟台的名字才对。
张太后在听完朱厚照这个爆炸性回答之后就立刻否认“怎么可能照儿,难道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来承认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朱厚照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道“朱寿是我以前在宫外玩的时候取的名字,我和皇后以前确实相识,太后也不必再猜疑是皇后贿赂了朕,想要借机摆脱嫌疑。”
夏灵瞬在一旁沉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该保持沉默。
张太后无法,嘴硬道“即使这灯是你的,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难道也是你不成你还认识夏家的大哥”
朱厚照不咸不淡地开口道“朕总算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这时,指认夏灵瞬的其中一人忽然开口道“夏家先前与一户姓牟的人家交往甚密,夏家大姐儿所私通的定然是牟家的人”
夏灵瞬这才开口道“弘治十年,我爹奉命督查建昌侯抢占土地一案,处事公正不阿,因此得到前任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的赏识,两家逢年过节都会相互往来,晚辈之中,年龄相仿,关系尚好。可是却不曾想到因为建昌侯侵地一案,我爹办得实在是太过出色,得罪了彼时正是如日中天的皇后一族,因此埋下了祸根。”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弘治十二年,李广畏罪自杀,抄家时牵连许多人,寿宁侯便借机诬告我爹,借先帝之手将他贬到应天,害得我们一家因此生离,这么多年来,全靠家中之人努力补贴,才能支撑到今日。”
所有宫人都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只有站在夏灵瞬身后的蒲桃和曹怀信偷偷抬起头看着夏灵瞬的背影,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气愤和激动而轻微颤抖。
“倘若太后是因为牟公怜惜我家只靠大哥支撑门庭不易、常让家中人来探望,因为我上街卖字润笔补贴家用,便说我与外男私通、抛头露面,那教天下的人家
都怎么过活”夏灵瞬抬起头,红着眼睛开口道“自从我被选为皇后,家中的人便不敢松一口气,事事都以皇家体面为重,我爹并非无知懵童,却因着太后亲族势大,大臣们担心重蹈覆辙,早已是做了祖父的人,却要跟着先生听如何做人。说出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只是大臣们惹不起您这太后,只敢拿我爹开刀。”
张太后被夏灵瞬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怒道“你放肆本宫是太后,是你的长辈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朱厚照见夏灵瞬浑身发抖,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免得她太过激动而摔倒在地。
夏灵瞬深吸一口气,冷眼看着张太后道“上次我三哥与别人打架确实是有错在先,可当日里陪同他的乃是陆家的兄弟两个,我倒想问问,究竟是我三哥有意伤人,还是有人刻意教唆挑拨如今日这样,找几个心怀不轨的人装作对我家不满的样子,借此打击异己。”她见张太后不敢与自己对视,这才道“既然太后这样厌恶我,即使今日是万岁爷的生辰也要将事情弄得这么难看,为何当初要选我做皇后您不是中意自己的亲族吗,怎么没有力压群臣选张二小姐为后呢”
张太后无语凝噎,她知道若是选张家女为后,必然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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