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已相当明显。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而女人并无分毫的吃惊。她已观察了男孩儿一个月,她也尽她所能,发动曾经主人们的人脉,调查了肯特一家。这是非常朴实、非常普通的一家人。肯特们拥有的财产和地位与他们拥有的力量高度不匹配。他们是得不到钱与权吗不,他们只是不需要,只是不在乎。
女人来之前就已非常清楚,如果想以旧猫头鹰法庭拥有的资源对男孩儿进行利诱,那只会竹篮打水。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如果我识相,那我的确应该快滚。我不想您继续降低对我们的评价,但您面前的人的确已然走投无路我们都无路可走。”
女人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罩。她面具下的脸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死气森森的青色。深蓝凝结的血管根须般扎在女人的脸侧,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具尸体。她早就死了。
而这美丽的活尸睁着她漂亮却浑浊的绿眼睛,她的表情与语气同样平静
“但我不会哭着祈求您垂怜一下您可怜又可悲的信徒。因为您从未需要我们的信仰。于您而言,那只是累赘。那毫无意义。您厌恶没有灵魂、学不会独立思考的蠢货。我已充分理解了。”
“但我还是来了。我恬不知耻,我自认持有能打动您的理由与条件。我想试一试。”
她真漂亮。
克里斯有点儿被震住了。被小丑拿枪比着脑袋,他觉得欢乐;被一帮脑子不正常的刺客闯进他家,他觉得无聊。但现在,眼前这美丽的陌生女人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趣。有时人就是这样古怪
克里斯忍不住想知道。既然眼前的女利爪又聪明、又强大,甚至也在她的族群中拥有了一定的声量起码她能喝退那群傻乎乎的笨小鸟那她又做什么要来找他为什么渴望得到他这个喜怒无常的小疯子
他并未控制自己这股兴趣。凯尔文心情微妙地瞪了他一眼。克里斯心虚的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唾沫
“你让我纠结了,女士。”他抿了抿嘴,像个明知偷吃不好却还是想伸手拿糖的孩子。“到底该不该让你说下去呢这似乎成了个两难的选择。选那边儿都会令我感觉不自信。”
但他还是选择放任。克里斯一向如此,在他心中,强势而自信的女人总更容易获得他的尊重与好感。
或许眼前的女利爪只是又一个虚张声势的疯子,但他还是选择静候下文。
“您不需要奴隶与马前卒,也不需要依靠任何势力达成目的。您完全有资本这样想,而其背后的理由也不仅仅是因为您的强大或许您不会承认,先生,您不是个英雄,但您身上的确有着一些只能被称为高尚的情操。您帮助了我们,这群可笑的傀儡、无意义的杀戮机器。您不求回报。”
“我找到了乐子。更重要的是,我的同伴希望我这么做。”
凯尔文不自在地动了动。而女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聪明且经验丰富。她活了数百年,太长了,太久了。她太善于与人打交道了面对她,克里斯都只是个思路古怪的愣头青。
“但您本可杀死我们全部。我们中的很多一部分都是万圣夜里无需化妆就能吓人的怪物,而另一部分则是蠢货、狂徒、杀人机器。
就像您说的那样,我们的人生几乎不存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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