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充满渴望的笑。
然后他们一同愣在了当场。
书房里一地狼藉。
狼藉。这是一个相当保守的形容词。考虑到书房内东倒西歪、断裂倒下的实木书架,歪斜破裂的画框,粉身碎骨的瓷砖,和不知为何被放了出来,诡异的失去了上半身还在翻腾的两具利爪活尸狼藉或许还是太过保守了。
这地方好像刚被十只大象开了派对。这间安全屋根本面无全非。完全超常识的场景令杀手与千金一齐愣在原地,直到一个古怪的调子自主位那边传来,两人才勉强回神。
“”
那是个奇怪的调子。听上去像首老歌。萨曼莎注意到她她已死父亲留下的老办公桌、老高背椅竟都毫发无损。而那声音的主人恐怕正坐在椅子里等她女人因未知带来的恐惧而打了个冷战,但也瞬间做出了决断
“救、救命”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却娇柔依旧。“求你救救我,不管你是谁,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她实在是个美人,此时跌跌撞撞的模样更是可怜可爱。萨曼莎扑到了桌前,她没意识到凯尔文莫名的停住了脚步,没有踏进这破裂的、血腥的房间。
“求你”
那古怪的旋律停止了。高背椅后的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该如何形容这笑声呢凯尔文不知道。以他那匮乏的文学素养,似乎只能说他听起来非常高兴、非常满意。
利爪停在了门外。他同样注视着那个高背椅,活像等待着一场审判。
克里斯很愉快。
这种愉快是纯粹的、天然的。他的屠戮是毫无恶意、只为自保的。他快乐的原因也仅仅因为自己刚旁观了一幕绝妙的背叛,见证了一次可爱的意外。
没错,这只是个意外。他来这儿时可没想杀谁,能撞见眼前这幕喜剧,的确全凭有缘。
克里斯嘻嘻笑着,他蹬了一下地面。青年双手交叉,转向了范德小姐。他的微笑天真无邪,但在此情此景之下,这个笑容却为他英俊的面庞平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诡秘。
“你好,范德小姐。”
“是是你”
克里斯站了起来。范德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强逼着颤抖的身体立住,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接近眼前的青年。
咦,她为什么颤抖不止
“是的,是我或许您并不记得我的名字,我是来自堪萨斯的克里斯托弗肯特,你可以叫我克里斯。”
他向她伸手,像是想执吻手礼的绅士。但范德小姐眼中只剩茫然。
“您约了我,还记得吗”
萨曼莎有些混乱。
她当然记得她把眼前的小模特视作一盘美食,约他在猫头鹰集会结束后的午夜相见但很明显,眼前的男人并不可能是什么仅供消遣的夜宵,他
他拉住了她的手。握珍宝般郑重而无可挣脱。萨曼莎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尖叫。她颤抖的更厉害了。她不自觉的来回摇头,似乎已然知悉自己的命运
“别、不”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物本能。她恐惧克里斯甚至胜过准备杀她的凯尔文。但她怎么都抽不回自己的手,她被捉住了。
“求你不要、别”
“你在等什么”
克里斯歪了歪脑袋,对在场的另一个人说。他温柔的抓着范德小姐的双手,任凭女人怎样挣扎都不肯放脱。
“听着,尊敬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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