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九月末, 天气虽然已经变得凉爽了一些,但却依旧没能让人感受到秋风萧瑟的萧条感, 就连街道上的树叶,绝大多数还依旧保留着绿意盎然的模样。
不过, 金秋气候的真正变化也不过只需要短短几阵秋风、几场秋雨而已。
不少人虽然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更换服装厚度、多少,可其实大部分人极少会去特意关注外界那相对于雨雪来说格外微弱温柔的变化。
但,在这种微弱的变化中,还是有人感受到了那种宛若深秋时才会有的寒意。
“咋会这样咋会这样”
李菊呆坐在宽大时尚的客厅中,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之前请的保姆在她的孩子生下来、死掉后、又做完月子便被她直接辞退了。倒不是她猜到那个保姆是宋军安插过来的人、所以提前清理掉“奸细”,而是在一次和自家母亲的谩骂通话中对方找她要钱未果时骂她“没钱还请得起保姆”后, 以为请保姆的钱要从宋军给自己每月打的钱中扣除,所以才将人辞退了。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能连那些钱都保不住。
就连她的母亲,在确认到真没办法从她的手中抠出钱来后, 整整两年的时间, 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母亲、亲戚, 包括那位离开帝都回老家的堂姐,这两年内的时间,几乎再没有任何人主动联系过她一次。
所以前些天收到法院的传票时, 她整个人都被吓懵了。本以为对方两年没理会过她、可每个月的生活费对方却依旧会打入她自己的账户、之后的日子就也会这样下去了的李菊彻底懵掉了。
虽然在对方完全没有联系的这两年, 宋军每月打来的一万元在s市这个高消费城市生活的话, 稍微奢侈一点就会全部消耗光。但好在她只有一个女人, 精打细算之下还是能存下一些钱的。
就是因为有着这每月的一万元, 才让李菊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依旧打着想要和自己离婚的主意
那个传票上写的一些东西她看不懂, 可却也知道,这是让她去法院的传票去法院离婚宋军这个当大老板的居然自己也不觉得丑他就不顾忌别人的唾沫星子他怎么敢
心中的惊恐、胆怯、惧怕,身边此时完全没有任何人可以商量
惊慌之下的李菊给老家打电话,却发现家里的电话号码已经换了。给堂姐打电话,对方因为当初离开时的惧怕和恐慌早已将她拉黑了。
无人可以求助商量的李菊只好做出一个决定不去
对她才不会去呢天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也都被宋军给买通了他们肯定都是串通好的不然为啥都没人过来问问自己要不要离婚、法院就给自己下通知了
自己不去,就代表着自己拒绝自己不去,他们就没法子审自己
想完了这些,她便一直内心忐忑地窝在家里,偶尔有人上门来敲门她都不敢应声、不敢搭理,生恐那是有人要来抓自己、压去法院,又或者是为了将自己从这里赶走
然而就算她平时躲在家中不给任何人开门,可每隔几天总还是要去买菜的,路过楼下的信箱时,无论如何惊恐惧怕,也都会下意识地去看看。所以,才会在今天一早发现这封判决结果。
是的,判决结果。因为李菊拒绝出席、拒绝接听一切电话联络在出席日那天缺席,法院方在确认了宋军一方的所有证据、视频等真实有效后便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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