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兮实在有些难缠,不仅剑法精准,嘴里还念着一大堆厉害的法诀。
要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到底是剑修还是法修
鱼妖气急败坏,干脆一甩尾,将宁兮整个人从窗户里拖了进来。
“嘭”
宁兮的身子砸到地上,发出硬邦邦的声音。
她很快滚地起身,紧握着天一剑腾空而起。刹那间,冰蓝色的剑气犹如瓢泼大雨一般扫向了鱼妖
“大胆鱼妖,还不束手就擒”
剑雨中,鱼妖身上的鳞片被一片片剥了下来。它使劲挣扎着,发出暴怒般的嘶吼。
宁兮原地坐下,手指翻转,结起收妖阵。只见她眉目冷淡,身后长发高高飘舞。面对这样一只害了多条人命的妖,她并不心软。
收妖阵就像绳索一般将鱼妖捆住,随着它的挣扎而越变越紧。鱼妖死死盯着宁兮,眼中滚落出大颗晶莹的泪水,看上去倒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
它的动作像在求饶,然而目光却极其凶残
,像要生吞了宁兮似的。可怜和可怕两种状态同时存在于鱼妖身上,显出一丝病态的诡异。
“呜呜呜呜”
鱼妖渐渐发出人一样的哭声。
宁兮冷静地打量它,缓缓抬起手中的天一剑,对准鱼妖的心口。
“住手”
一道紫色的灵光从天而降,竟是天一宗宗主陆机。只见他冷冷一挥袖,将宁兮手中的剑拂到一边。
“师父”宁兮诧异地看着他,心头逐渐泛起苦涩,“您怎么来了。”
陆机并未理她,而是伸手抓住捆在鱼妖身上的“绳索”,一把将其扯断。
“不可她是害人的凶妖”宁兮上次拦住陆机,却被他一把推开。
“呜”鱼妖软塌塌地倒在了陆机怀里,脸上的鱼鳞渐渐褪去,露出内里柔软白皙的皮肤。陆机给她下了道安神诀,她便乖顺地睡了过去。
宁兮看着她的脸,渐渐觉得有些眼熟。
“她不是妖兽”陆机痛苦又绝望,终于说出了实情,“她是你师娘”
“什么”宁兮有些错愕,手中的天一剑也掉到了地上。看到鱼妖的脸逐渐与自己记忆中那个温柔可亲的师娘重合,她有些无法置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机长叹一口气,轻轻抚摸起鱼妖尖利的手指。他低头看着鱼妖宁静的睡颜,目光有些浑浊。
“当年蔓蔓出生时,稳婆发现孩子体内有异毒。你师娘为了救她,心甘情愿将异毒引到自己身上。奈何蔓蔓体内的毒素太多,根本无法转移干净”
宁兮盯着师父苍老的白发,不由自主地想起,就是那晚,师父他一夜白头,此后闭关十年,再也不问世事。
“你师娘吸收了异毒,很快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陆机痛惜地说着,手紧紧揽着爱人,似是回到了那个暴雨交加的夜晚。
或许是天公也有些动容,屋外响起雷声,没过一会儿便大雨倾盆。
宁兮看着昏迷不醒的鱼妖,想起当年给自己梳头、教自己识字的师娘,眼眶也渐渐热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无声滑下,她吸了吸鼻子,很快擦干。
“那师娘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陆机目光有些凝滞,看着爱人紧紧皱起的眉头,忍不住
上前将它抚平。
“你师娘每次毒发,就变得异常暴躁。我只好将她安置在地牢,定期给她送去食物她以前最爱吃素,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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