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却不急着走,站在廊下左右张望了一番,道“怎么今日不见银屏伺候”
伏寿怔了怔,道“我让她办差去了。贵人何以问起她来一介奴婢,不值得贵人如此记挂。”
曹宪冲她一笑“怎能不记挂当初华贵人在时,银屏伺候得她极好,我若也能有个这样贴心的奴婢,那便好了。”深深地看了伏寿一眼,才垂眸施礼道“那么,臣妾便告退了。”
伏寿点点头,吩咐宫婢送她回宫。
女使未央上前两步,低声道“宪贵人每回来都找银屏,怕是始终对曹华的死存着疑心。”
伏寿叹了一叹,问道“银屏呢”
未央道“刚轮过值,回房去了。”
伏寿道“看紧她。”
未央应诺。伏寿又问“陛下现在何处”
未央道“陛下散朝后召了甘瑛觐见,现下正在德政殿。”
伏寿道“让人备辇,我要去见陛下。”
来至德政殿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伏寿步上殿前台阶,正碰见刘协送甘夫人出来。甘夫人施礼道“臣妇甘瑛参见皇后娘娘。”
伏寿忙扶住了她,道“快不必多礼了。你此番南下荆州,山高水远,路途艰险,万望保重自身,见到皇叔,替陛下与本宫道声安好。”
甘瑛道“是,若是此番得行,臣妇定遵娘娘懿旨。”便告退了。
伏寿随刘协进了殿,看人关了殿门,才道“也不知曹操肯不肯放她走。”
刘协走上主位坐了,低声道“旨意已经下了,放与不放都不打紧,要紧的是,让曹操以为我与刘备有谋,咱们的计策才有施展的余地。”
伏寿道“此番北征乌桓,曹操留谁监国”
刘协道“方才在朝会上听说是曹植监国,曹丕随军出征。”
伏寿沉吟道“曹植监国倒是头一回,以往都是曹丕带兵守城。”
刘协道“二人近来在朝中闹得太僵,曹操不敢不把他们分开,以免后方生变。曹丕一走,咱们行事就更方便了,只是还需要一个内应。”
伏寿道“李氏不就在曹丕府里么”
刘协摇头道“李殷只是个侍妾,地位低微,手里没权,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伏寿犹疑道“难不成陛下属意谢妹妹”
刘协仍是摇头,定定地道“甄宓。”
伏寿吃了一惊“甄宓是曹丕的正室,又与汉室从无往来,怎肯帮咱们背叛曹丕”
刘协道“你别忘了,她被曹丕强占之前,曾是袁熙的妻子。袁绍死后,袁熙率领残部投奔了乌桓王蹋顿,若是此番蹋顿被曹操打败,袁熙必死无疑。她若对袁熙还有一丝旧情,就不会坐视袁熙受死。”
伏寿微微点头“陛下说得有理,臣妾这便命人给李氏传话。”
消息传到李殷耳朵里时,她正坐在屋里给儿子绣兜肚,闻言手一顿,拧紧了眉毛道“果真是陛下的意思”
侍婢玉竺道“是,陛下让您探探甄宓的口风,若是可行,便助她成事。”
李殷将手里的绣架一放,略微不悦道“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郭照如今恨毒了甄宓,我若帮了她,郭照岂不起疑”
玉竺道“此番陛下的筹谋若是成了,则汉室兴复有望,您大可不必再在郭照和甄宓之间左右为难了。”
李殷想了想,道“也罢,既是陛下的意思,我听从就是了。”
这日曹丕从官衙出来,见司马懿正在对街站着,穿了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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