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两个孩子都高兴得大喊大叫。
待得孩子们过足了瘾,曹丕又生了新花样,调转马头向吾遗并马过去,曹睿和孙虑都从腰间拔出小木剑,在马上探出身子砍来砍去,几个回合下来,各有输赢。
谢舒在场边看得心惊肉跳,只怕孩子们坐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日头西斜了,才算尽了兴,曹睿和孙虑从马背上一落地,便争先恐后地向谢舒跑来。
谢舒分给他们一人一只水囊喝水,又打开提盒,端出带来的点心。曹丕甩着马鞭子跟过来,见两个孩子都仰着头猛灌水,便问“我的水呢”
谢舒道“我只带了两个水囊来,等孩子们喝完了你再喝吧。”
曹丕“啧”了一声,有些不情愿,见曹睿喝得急,一股水流沿着脖子都淌进衣领里去了,便道“慢点喝,给爹留点”不由分说地抢过了他的水囊。
曹睿解了渴,倒也不在意,来到谢舒身边,让她用绢子擦净手,从碟子里挑点心吃。
吾遗牵着两匹马走过来,询问道“公子,咱们待会儿还骑么”
曹丕道“骑,不过把我的马留下就行,你的马牵出去吧。再去马场要两匹小马驹来,别太大,两三个月,性子温驯的,让两个孩子自己骑着玩。”吾遗应诺去了。
曹丕仰头三两口灌下囊中的水,随手一抹嘴角,向谢舒道“你会骑马么”
谢舒正忙着照顾两个孩子,转头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曹丕笑道“真笨待会儿我带你骑一圈。”
过了盏茶时候,吾遗牵着小马回来了,曹丕便让他带两个孩子去玩,自己牵过坐骑,扶谢舒上马。
谢舒从前在江东时,倒是跟着孙权骑过几回马,可自打来了许都,这还是头一回。一坐上马背,只觉视野一高,便轻呼了一声,道“这马好高”
曹丕翻身上来,手臂圈住她,护在她的身后,笑道“你害怕么”
谢舒摇摇头,倚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温暖坚实的胸膛,觉得心安“我以前在家乡也骑过马,可那里的马似乎不像你的马这般高大。”
曹丕一夹马腹,催马前行,道“这是自然了,江南的马多是驽马,腿短毛长,擅长拉车耕地,却不擅作战。我们北方的马却是西凉神骏,高大威风,天生就是上战场打仗的。我的马就更有来头了,是马腾和韩遂称藩时,送给父亲的贡礼,大宛种的汗血马。当年汉武帝为了夺取这种马,先后几次派兵血洗西域,几乎屠了大宛国,可见名贵。”
一番话,使得谢舒不由得留神打量胯下的骏马,只见它通体乌黑,颈鬃油亮,小跑起来,皮下的肌肉翻涌如风起云涌,果然不是凡品。谢舒便问“它叫什么”
曹丕道“龙追。它跑起来快得连龙都追不上哩。”存心卖弄,当下扯紧马缰,喝了声“驾”,骏马便嘶鸣一声,飞驰起来。
谢舒没有准备,吓得惊呼一声,紧紧地攥住了曹丕的手臂,在马上僵着身子不敢动。
绕着靶场跑了几圈,曹丕才勒停了骏马,嘲笑道“你这女人,真是胆小如鸡,还不快放开我的手都被你捏青了。”
谢舒这才自觉失态,讪讪地放了手。
曹丕翻身下马,又把她抱下马来,招呼吾遗“天不早了,该回了”
吾遗答应了一声,要收走曹睿和孙虑的小马驹,两个孩子哪里肯依,都牵着小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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