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现下丹杨郡已大乱了。”
谢舒听得心惊肉跳,道“妫览和戴员这两个人,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她略一思忖,道“他们是不是前吴郡太守盛宪的手下”
孙权颌首道“夫人说得不错,妫览和戴员本是盛宪的故旧门生,当年我诛杀盛宪后,妫览和戴员亡匿山中,后来孙翊奉命屯驻丹杨郡,招揽二人做了护军都督和郡丞。若非今日事发,我还不知道老三与这两人有来往,若是知道,我绝不会让他养虎为患,玩火”
谢舒听了若有所思,蹙眉道“你杀了盛宪,就是妫览和戴员的仇人,三弟明知此节,却悄悄将妫览和戴员留在身边,难道他时至今日还放不下与你的旧怨,想对你不利么”
孙权叹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孙翊毕竟是我的三弟,又遇害了,真相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现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曹操重兵压境,丹杨郡毗邻长江,首当其冲,一旦失守,则江东危矣,我得尽快领兵去丹杨平叛。”
谢舒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出兵”
孙权道“今晚就走。”
谢舒惊道“这么急”
孙权点头道“孙翊的后嗣家眷都在丹杨,丹杨现今正为奸贼所困,我早到一日,他们才能多一分生机。”
谢舒握住他的手道“你能如此不计前嫌,确有一方之主的胸怀,大哥当初没有看错你。”
孙权愁眉不展道“只是却苦了娘了,大哥才去世没多久,如今三弟又走了,真不知她该伤心成什么样。这消息是瞒不住的,到时我出征在外,还劳夫人对娘多加劝慰。”
谢舒郑重道“我会的,你放心就是。”
这时朝歌备好了热水,进来请孙权沐浴,孙权便起身道“我去洗个澡,劳烦夫人帮我将行装打点打点。”
谢舒应了,孙权便出门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孙权沐浴更衣了从外头进来,见谢舒和青钺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榻上摆着好几个包袱。
谢舒过来拉着他在榻边坐下,将包裹挨个儿打开给他看,道“这一包是换洗的衣裳,中衣、小衣、裤子、鞋袜都有,我也不知道你此行会去多久,就给你多带了几套,平时换着穿,想来够用了。”
孙权“嗯”了声,随手翻了翻。谢舒见他心不在焉的,有些放心不下,叮嘱道“你即便出征在外,也要每天勤换衣裳,不能因为累了就一连几日懒得换,臭烘烘的不说,现在正是仲夏,会生虫子的。洗过的衣裳也得干透了才能穿,若是湿着穿在身上,会生病的。”
孙权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头一回出征了,夫人可真唠叨。”
谢舒噘了噘嘴,又挪过一只布包道“这一包是枕头、纱帐和凉席,还有一柄羽扇。要不要我再给你带一床薄被”
孙权道“不必了,军中有夏被,羽扇也不必带了,我若是觉得热了,随手折一片叶子扇一扇就是。”把羽扇从包袱里拿了出来。
谢舒却不由分说地又放回去道“一柄羽扇罢了,轻飘飘的,带着又不费什么事,免得你到时候热了找不到东西扇凉,拿身边的人出气。”
孙权只得道“也罢,那就带着。”
谢舒又打开一只包袱道“这一包是药,有治风寒风热的、刀伤箭伤的、还有治腹泻痢疾的,我特地给你多带了几瓶。现下天时潮热,正是疾疫多发的时节,尤其水中蚊虫滋生,你涉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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