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围绕着纪尘寰展开。
韩三水和谢雨师一线吃瓜,而且在吃瓜这件事情上,谢雨师一向是超勇的。她直接就舞到了正主面前,在错综复杂的吃瓜之路上走出了自己的会风格,舞出了自己的水平。
谢雨师不是瓜田主人亲自递的瓜,我不吃
谢雨师吃瓜直接就问了瓜主,纪尘寰却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样子。
听见了谢雨师的问题,纪尘寰只是轻咳了一声,嗓音带着嘶哑,就像是吞下去了一块烧糊的炭。
他身上的皮外伤虽然已经复原的七七八八,但是这嗓子却是被天雷的烟尘呛到,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好不利索。再加上十五六岁的少年本就是变声期,无论如何声音都不会好听到哪里去,如今这一受伤,,就更是雪上加霜。
只不过纪尘寰眉眼澄澈,一双深色的眼珠简直氤氲泪水,而他的眼角又有一些微微的下垂,当他睁着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就会莫名觉得这个人非常的真诚。
至少对于谢雨师来说,她就不相信纪尘寰会对他说假话。
此刻纪尘寰咳嗽了两声,却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谢雨师的问题“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不过想到老祖还在外面,我就总是放心不下。”
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不用说谢雨师,就连韩三水就都微微怔住。
纪尘寰担心的那个人是谁是归棠老祖,是他们若虚九峰之中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存在。修行之路漫长,他们还如同幼嫩小苗的时候,老祖已经身成山岳,支撑起他们若虚一宗了。
从来都是他们仰仗着老祖,仿佛这个人的强大就是天经地义。
谢雨师想起自己之前遇见归棠老祖的时候抱着她痛哭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就浮现出了一抹羞愧她抱过老祖,怀中的身体温热,是和她一样的血肉之躯。
谢雨师还记得,他们老祖的腰很细,肩膀也很纤弱。正是因为记得,所以谢雨师才觉得愧怍。灾厄面前,他们怎么就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样一个纤细的女子应该挡在他们面前呢
而如今,只是一个从下界被老祖提携上来的少年,居然都懂得关心老祖。相比之下,他们这些真正受老祖庇佑、听着她的故事长大、仰望着她前行的若虚宗弟子,是不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雨师和韩三水仿佛要被心头的愧疚淹没了。而两个人看向纪尘寰的目光也多了一抹钦佩和复杂。
纪尘寰似乎因为说了太多的话,现下已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谢雨师连忙的给他递上了一杯水。他们凌云剑峰的修士平素不爱饮茶,可是喝的也是百花清露。
倒不是说他们剑峰的弟子多么雅致,只不过剑峰上下,数百弟子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寒暑不辍。每日他们晨起练剑的时候就顺便以剑气采集当日的露水,也算是个磨练剑修的眼力和耐性的修行。
这百花清露清爽干净,用来解渴润喉正合适。
只不过纪尘寰伤的有些严重,三杯百花清露被他尽数咽下,谢雨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热水浇在了炭火上的声音,想也知道纪尘寰应当是极为难受。
他那样的关心他们的老祖,不惜舍命相陪。纪尘寰的举动带给若虚宗的小弟子们的震颤,不是一语就能说清楚的。
谢雨师心头念头百转,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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