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最重的地方。
周佑宝40多斤,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周霭的肋骨、腰椎骨连同颅骨都在跌落过程中受到不同程度的压迫或撞击,当天晚上进医院,他就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
住院的第二天,周佑宝在医院做完全身体检后却不愿意离开,他吵着闹着要陪周霭,医院并不是个好地方,他的父母肯定不会允许周佑宝多待,所以保姆强制的把周佑宝带走了,由于父母都在外地出差,而周佑宝不太听话,他被直接送去了爷爷奶奶那边。
周霭在医院住了整整三周,他的身边只有两名安静不多话的护工,由于是单人病房,所以病房里格外的安静,除了每天早上医生过来的查房,整日里几乎只有挂壁电视机的微弱声音。
住院的漫长时间里,周霭并没有想太多,持续的伤痛和僵硬不能动的姿势让他越发苍白瘦削,但他唯一担心的是后山那几只猫狗,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长大一点,会不会自己去寻找东西吃,而他放在那边的储备粮肯定是不够的。
所以在陈驷流第三次来病房看他时,他第一次与陈驷流主动交流。
他用手机在备忘录打字给陈驷流如果你有时间,能不能帮我去六中送点东西
陈驷流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拉了张椅子坐下,微挑眉心问他“什么东西”
周霭继续打字。
陈驷流坐在旁边看,住院一段时间,周霭整个人似乎变得苍白了些,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细长干净,骨节有些明显,手背上还有留置针头和淤青,他敲击的速度很快,很快陈驷流就看见递到眼前来的手机屏幕。
备忘录的页面简洁整齐,两段话之间周霭空了一行,所以陈驷流轻松的就看见他的下一段字猫粮和狗粮,六中后山有几只流浪猫狗,你送过去,来回时间凑整,我按照你给我讲课时的单价付钱。
陈驷流上挑的眉慢慢放了下去,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下“周霭,那你这不叫找我帮忙,你这叫购买我的服务。”
周霭不再打字,靠在床头偏过头,收回了视线也收回了手机,又恢复成之前的状态之前两次陈驷流过来时疏离安静的状态。
陈驷流看着周霭的侧脸,有些无奈的说“但我也没有拒绝,猫粮、狗粮有要求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