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相交。
“你”郑黔表现的极其愤怒,然而愤怒之下,他心被剧烈的锁紧。
郑黔的身体就在临界点上,他被气晕厥后应该好好卧床休息,但他却选择了对发妻动刑。
熬了一晚的结果就是他现在连对抗楚修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送你一程。”
楚修将全部力量灌注在手腕上,再用巧劲狠狠的掷向郑黔。
寒光穿入他的咽喉,在鲜血奔涌而出的那一瞬,郑黔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濒临死亡。
“来人、救驾救驾”
“快来人”
然而他们只能看到楚修等人的背影,却无法阻挡他们离开。
郑黔躺在冰凉的青石砖上。
他的声带被一件刺穿。
这把剑是他暗中捉去上百名工匠,耗时四年铸造而成的杀器。
郑黔曾经幻想着,让他的死士们,用这把剑杀尽异姓王,除尽楚家人。
可直到今日,这把剑都没沾上异姓王的血,更遑论楚家人。
郑黔没想到,自己耗尽力气炼制出来的长剑,最后会刺入他的咽喉。
他瞪着眼
睛,眼珠子鼓出来。
死相难看。
此时宫门已开。
嗔王进入后就看到这一幅画面。
他居然死了
就这么、死了。
此时楚修他们已经乘快马离开金陵,陪着他们的是大开的城门还有欢送的百姓。
嗔王忽然明白离开时看他的目光代表着什么。
郑黔死了,郑念无用,郑明远在异乡。
这金陵外的兵力尽数在他的手中,原本畏惧皇兄的死士,可那些人现在失去了主人如同一盘散沙,根本不足为惧。
楚修,把一座带刺的皇位呈到他的面前。
坐上去,会被扎的鲜血淋漓。
但是不坐上去,对不起他的野心。
郑黔已经死了,所有的罪孽都是他的,百姓的愤怒,用郑黔的死足矣慰藉。
楚修这是为他铺好了路
不,楚修是用这个做诱饵,让他无法抵挡诱惑。
被迫放他离开。
嗔王的手下三两步跑来询问“王爷,他们已经快要出城了”
嗔王紧紧攥着拳头,他闭上眼睛,内心知道放楚修离开绝对是放虎归山但、但他舍不得泽唾手可得的皇位。
“那就让他们走。”
“什么”将军愣了一会,偏转视线时才注意到躺在血泊中的郑黔。
他明白了,此时此刻,兵力确实不便转移。
“是。属下这就为您打点好一切。”
“嗯。”嗔王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不再是让他感到嫉恨的皇宫,而是即将属于他的一切。
入夜,今日的混乱依旧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楚修住过的驿馆里坐满了人,他们才经历了一场可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
“楚修今天的局设计的太妙了”
“就是,没看嗔王连追都不追,直接封了皇宫现在谁都不知道里面的动向。”
“你们是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楚修事先设计好的但我觉得他念的那封信,应该是真的。那可是周太医,周太医怎么可能会作假,要不是皇上真的做了那么多恶事,周太医为什么要背叛待他如宾的陛下。”
有人嗤之以鼻,“这算什么,策反伪造他们那种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要我说,楚修就是个骗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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