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熙郡百姓全部救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三皇子的行为会不会威胁到楚修,等他来后你还是去提个醒吧。”
“是父亲”
一老一少悄悄摸到了墙下,顾勇看着两人高的围墙,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父亲,要不您等等,我先出去找个梯子把您带出去”
顾伏生摇头。“你不是能背我吗打小学武,还连一个老头子头背不动”
顾勇非常难过,这哪里是背不背的问题
是要背着人翻两米高的墙的问题。
当然顾勇最后还是背了。
谁让他是儿子呢
他爹以县丞的身份都敢正面对燕王,一次不够,这还来第二次,第一次是血书,第二次进金陵,全天下都没有比他更能折腾的县丞。
但顾勇敬佩这样的父亲。
楚修抵达金陵是在一个下午,他们都做过死士,最懂得如何隐匿身份。
“我们先在城中住下,看看形式,嗔王的动静也要尽快知道。”
“是。”
十几个男人一起出现的影响太大,楚修把人分散开,住在几个不同的驿馆。
楚修和骆威、孟放随便选了一家驿馆,把马交给小二后进门。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了关于魏染的消息。
“宫中那个燕王庶女怀孕了,听说皇上高兴的很,但也奇怪她被诊出怀孕后,皇上身体又不好了。”
“怎么不好,你知道不好”
“我听宫里的人说的,皇上咳血,还经常昏迷。这几天都是用汤药吊着的。”
“那这孩子”
“还在肚子里应该也争不了大位。”
孟放听完后直觉告诉他皇上身体不好绝对和魏染有直接关系
“公子,最毒妇人心。”孟放一阵后怕。
楚修摇了摇头,“不是她做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她不会这么早动手。”
“那还能有谁郑明,和郑念更不希望皇上现在,那个。”
有谁
楚修转身看向店外,“那辆马车可真气派。”
骆威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说到马车,转身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那是嗔王的马车。有些越矩了。”
嗔王正在
马车内闭目养神,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毛。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尝到过了。
男人面容冷俊,眼角带着一抹戾气。
他是先皇的小儿子,就比郑念大了四岁。
当时因为他年幼,先皇才把皇位给了现在的皇上。
郑勇现在可不想要自己哥哥再犯错。
“来人。”
“属下在。”
黑衣男子驱马走到马车旁边,“王爷有何吩咐。”
“一定要让燕王先进宫,大义灭亲的戏码,主角可不能换了人。”嗔王缓缓道。
“是。”
今天觉得心头发毛啊。
嗔王抿了一口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嗔王的马车从楚修的视线消失后,没一会天上就降下雷雨。
冷风从敞开的大门灌入一楼。
店小二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小的这就把帘子放下。”
“快点,饭菜进了雨水还怎么吃”
“是是是。”
楚修他们的饭菜还没上桌,也没这方面的困扰。
孟旭和骆威今日被允许喝酒,两人已经灌了一瓶。
楚修的视线被放下的竹帘遮挡,但因为正是天亮,他能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