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绿棠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径直走了过去。
姜琦南被宋早揶揄的目光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快步赶上了阮绿棠,和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幸好宋早还算有分寸,只是调侃一句,就放过了姜琦南。他长腿一迈,吊儿郎当地跨坐在椅子上,说“好,现在问题来了。”
“姜琦南,你为什么没有变异”
“我,我也不知道”姜琦南也想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变异。
她卷起裤管,那道伤口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的,看上去很是骇人。被咬后她一直沉浸在就要变成丧尸了的恐惧中,根本没心思处理伤口。
姜琦南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刹那间从伤口处传来一股钝痛感,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阮绿棠捉住她的手,屈膝半蹲在姜琦南身前仔细看了看,说“伤口很深,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发生灰尘细菌感染,还是尽快处理一下比较好。”
她拽过背包,正要翻找,却又顿住了──那个装了药物的包,早在昨天就随着卡车一起沉入湖底了。
恰在此时,宋早递过来一个小巧的急救箱“用这个吧。”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刚才等得无聊,我就四处看了看,然后就发现这个了。”
“谢了。”阮绿棠简单道了谢,接过药箱。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急救箱里各种常备药一应俱全,碘伏绷带也被仔细地放在了单独的一个空格。
姜琦南去卫生间用清水冲洗了伤口,再由阮绿棠帮忙用碘伏消了毒。
虽然阮绿棠已经尽量轻手轻脚不弄疼她了,姜琦南还是疼得脸都没了血色。宋早的绅士精神再次发作,主动把右手递到姜琦南嘴边让她咬着。结果最后姜琦南没大事,宋早倒是疼得呲牙裂嘴五官都错位了。
“你还真不客气啊”宋早冲手掌吹着气,肉疼地说道。
姜琦南一脸尴尬,连声道歉“对不起,我很怕疼,连打针都害怕的程度。所以刚刚一下子咬重了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宋早眼冒泪花,什么绅士风度,他再也不发扬了
阮
绿棠在绷带末尾系上蝴蝶结,淡淡问道“连打针都怕,那你生病的时候岂不是很难受”
“还好,我身体一直很棒,十几年没生过病了。”姜琦南握了握拳,给自己的话做佐证。
阮绿棠抬眸望她,目光沉静,提醒道“我记得你说过,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的”
“没错,”姜琦南不疑有他,“那场病好后,我就再也没有生过病了啊”
她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皱着眉喃喃道“就连普通的感冒发烧,我好像都没有得过了,这是不是有点”
“不对劲”宋早替她得出了结论,“身体素质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好到五毒不侵的地步,连感冒发烧都没有,那可真是太不正常了。”
阮绿棠也附和地说道“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她看向姜琦南,谆谆善诱“你说是从那场大病之后才这样的,那问题是不是出在那场病上呢当时有发生什么不一样的事吗”
“不对劲的事”姜琦南按着额头,迟疑着说道,“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那个时候我病得很重,换了许多家医院也检查不出来,只能一天天干耗着。直到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很多人,妈妈和他们在病房外说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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