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自语道。
“哟,温宜年,又来了”男子才一进门,就有人上前来打招呼,显然是这碧梳坊的常客了。
叫温宜年的男子对着打招呼的众人笑了笑,然后就四下看了起来,大概在寻思着玩哪种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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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猜,今天这温宜年能赢到多少”有人笑着拱了拱身旁的一伙同伴。
“昨天他赢了五百两吧,不过又输了。”有人说道。
“猜这个有什么意思,反正他到最后总是输个精光,前面赢再多又有什么用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每次赢点就收手不就好了非要最后一把全输光才开心。”有人说道。
温宜年能被整个碧梳坊的人及赌徒记住,是因为他的奇葩行为。
温宜年每次都能用一文钱,赢到百两银子以上,但最后却是一把输个干干净净。
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只是觉得太奇怪了。
“赌大小”
“赌大小”
“赌大小。”
众人惊讶,这是温宜年有史以来第一次玩赌大小的玩法,他之前都是玩的其他的,从来没触碰过赌大小。
众人还以为,是温宜年觉得赌大小太没水准了,所以才一直不玩呢,但没想到他今天要玩赌大小。
赌大小的赌桌是最大的一张,赌桌前的人也是最多的,因为赌大小规则简单,要么买大要么买小要么买豹子。
“豹子。”温宜年的到来,让人群主动让了个位置给他,想看看这位令人好奇的特殊人物今个打算怎么赢钱,然后再一把输个干净。
温宜年直接把一文钱丢到了押豹子的格子内,其他人见状,全都跟风,跟着温宜年买,几乎必赢啊
这一点,就是让碧梳坊的人最头疼的一点,每次因为温宜年的关系,碧梳坊都要被这些赌徒赢去一大笔钱。
但是,没人知道温宜年会在哪一把失手,所以那些一路跟到底的人,大多会和温宜年一样,输个精光,其中不乏输了几百两、几千两本钱的人。
这一点,则是让赌徒最头疼的一点,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收手。
就是有这两点存在,温宜年才没有被碧梳坊拉入黑名单,因为大多数时候,一路跟到底的肥羊居多,碧梳坊基本上是大赚的。
而温宜年也没得罪那些赌徒,大多数小赌徒都是见好就收的,只有一些杀红了眼的大赌徒,才会跟到最后输的血本无归。
如果是第一次来这的大赌徒,可能会怀疑温宜年是碧梳坊的托,可实际上,真不是。
“真是豹子”
“哈哈哈,我赚了”
“唉,早知道就跟着买豹子了,这温宜年,可真神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跟着温宜年买豹子的人都赢钱了,没有跟的人,则是有些后悔。
主持这把赌局的人有些心疼,这一把,还是他们碧梳坊赔出去的钱多一点,收进来的少,亏了。
“豹子。”
赌局重开,温宜年把两文钱继续丢在了豹子那一格上。
更多的人开始跟着买。
“还是豹子”
“哈哈,又赢了”
这把还是开的豹子,不少人神情激动,主持赌局的人嘴角微微抽搐,这把亏的更多了。
周边几个赌桌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都挤过来围观,这张赌大小的赌桌,瞬间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中间还有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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