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带的就是小情儿。
这么想来,贾珍猜的没准也没错。那照片她也看了,里面那女的穿那身衣服可大几千块钱呢。
可即便如此,有了这前车之鉴,赵一妮警惕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你说的哦,跟我没关系的。要是出了事儿,你他妈可别赖我。”
“是真的,肯定是真的,我跟你说,几个月前她家还住在镇上呢,她妈就是个裁缝,开个裁缝铺子,说是做衣服,可这年头谁还去裁缝店买布做衣服啊”
越说越有可能,芦苇的中孔供她伸到水面之上汲取一些氧气,此前还觉得没有办法没有转机,整个人生都完蛋了,可现在,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身体因为即将的所作所为而激动地微微颤抖,贾珍内心疯狂叫嚣着她没有完,被骂的不会是她,被孤立被欺负的也不会是她,她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操,神经病”
赵一妮看着贾珍转身就跑的背影啐道。
“那贾珍呢她人又去哪儿了”
四班门口前,赵一妮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班主任的声音传来,吓得她脚步一停,没敢再朝前走。
“你们谁有她电话给她打电话”
坐在靠门口这边的同学看到人,抬头看去,让胡婵也跟着看过来,“就你啊贾珍人呢”
赵一妮看一眼走廊上的靠背椅,往前走两步,站在班级门口把头直摇,“不知道,没看见。”
“进来”
听到班主任下令,赵一妮把头一低,迈着小碎步快步走进教室,乖得和鹌鹑似得把自己歪了的桌子摆正,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吭声了。
胡婵朝下面看过一圈,一个敢张嘴说话的都没有,额角突突地跳,跳得她头疼。
这都什么事儿啊。
刚开学几天,这都初三了,都要争分夺秒地准备中考,别的班摸底卷早就讲完了已经开始带着上新课了,就她们班试卷没讲完不说,心还散成这样
他们班的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有心思学习啊
胡婵双臂撑在讲台上,心中憋闷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夏之余肯定有贾珍电话号码,但想了又想,还是没找她要。
夏之余感觉到胡婵的视线在她身上稍作停留,两手放在桌面下拿出录牌,另一只手在上面写下贾珍的名字。
刚刚说了死不死的,别出什么事才好。
好在名字写完,木牌微微发热,让她放心下来还好,活人体温,温度比较稳定,看来是没事。
讲台上的胡婵深呼吸几次,才把气理顺再次问道“谁有贾珍手机号码,打电话叫她回来。”
家长又双叒叕联系不上,要不是她打电话过去拨号音还在响,胡婵都要怀疑她家长是不是把她拉黑名单了。如果是在路上,那么按照约定的时间,她家长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可现在不说家长的事情,家长还没到不说,孩子又跑不见了,和同学吵架气得跑出去,现在其中一个回来了,另一个却不见踪影。
胡婵心很累,她就闹脾气,闹得都忘了自己父母要来,身上即将背处分的事情了吗
贾珍是真忘了,她离开走廊后转身就跑到六楼,原来做教师办公室的楼层去,一头钻进厕所隔间拿出手机开始上网发文章了。
现在教师办公室分配到每层楼的楼梯角,六楼一下子空了起来,安安静静地没有人来往,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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