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看看你这小翅膀小腿的,能提起我吗
咬鹃实不相瞒,我其实
悠木良瞪完咬鹃立即转头,没有看到咬鹃犹犹豫豫的动作。
他身边的黑雾浓郁起来,向瓦斯扑去。
既然无法躲避,那就只能正面刚了。
瓦斯从黄毛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说是干瘪,但却始终没有喷完。
也不知道那不尽的瓦斯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黑雾虽然后继有限,但它的源头就在这里,比起更像一个的黄毛,它所含的异闻生物力量比瓦斯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两者互相欺压,一会儿你占上风,一会儿我更胜一筹。
瓦斯靠数量,黑雾靠质量。
两者僵持了没多久,黄毛又发生了变异。
二次变形时,他的身体是非常奇异的,脖子以下全部干瘪。
干瘪的位置自我风干、旋转,拧成了一条麻绳状。
而在麻绳的底部,绳子自己向上卷起,留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圆孔。
就像是上吊时用的绳子。
与身体麻绳截然相反的是黄毛的头部,它不但没有干瘪,反而膨胀得更大了。
悠木良此前知道人体中的肠子延展性特别好,据说全部展开能铺满一个篮球场。
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皮肤的延展性更厉害。
黄毛的头颅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被按比例完美放大,直到把房间填满,无法再膨胀为止。
几只被挤压在同一个角落。
森鸥外即使沦落到和人紧贴不,中间还夹着一个没有什么阻挡性的咬鹃。
他也从不会放弃他的伪装。
森鸥外不徐不疾,“悠木君,现在怎么办呢”
“我们把它戳破怎么样”悠木良看着宛如有生命般朝他们几个所在探过来的人皮绳子,跃跃欲试。
“它也许会炸开”
“不,也有可能变得更大。”
“那还是不要了。”
“好吧。”
对话间,绳子递到了他们眼前。
看着散发出神秘气息的绳子,森鸥外恍惚间仿佛受到了不可抗力,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但仅仅一步,神智便恢复清明。
说到底是阅历丰富的港黑首领,又怎么会沉沦在小小的精神幻境当中
一柄小巧的手术刀滑出袖口,被戴着手套的手握住,用力向绳子切割。
另一方,悠木良啥事没有,甚至还在抱胸看戏。
他的品种,虽然不是专职于精神攻击,但也算搭点边,对这一类的手段很有抵抗力。
“森先生,你这不行啊,对准点对准点。”悠木良说着风凉话。
森鸥外
森鸥外还没来得及回话,霎时,手术刀和麻绳碰撞,发出了坚硬的撞击声。
转头再看,手术刀卷刃了,而麻绳完好无损。
麻绳是黄毛的身体构成的,森鸥外自然而然地认为,人头的皮肤也同样坚硬,便没有再去尝试了。
“你上。”
森鸥外没好气地退回原地,把场子留给悠木良。
术业有专攻,这种东西还是留给专业对口人士比较好。
“行,我来。”
眉梢一挑,悠木良当即应承下来。
森鸥外没发现人头的皮肤是与绳索不一样的柔软,而悠木良也没有告诉他的准备。
另一边,人头像被自己的零收入懊恼了,又像是被两人毫不在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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