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差呢
贾母这时特特盯了赖大一眼“难道真的漏了哪一出财产”
赖大指天画地的发誓“奴婢掌管账簿几十年,绝不可能漏掉什么。”
贾母言道“我相信你。”回头看向贾赦“老大,你既然这么信誓旦旦,那就说说,漏掉了哪一处”
贾赦言道“父亲在世曾对我说过,咱们家似乎在户部有欠款,今日却没听说一字半句,难道老太太已经私下还清了可是,儿子记得那是一笔巨债,敢问老太太哪里筹集的银子一百二十万可不是小数字”
王张两家闻言齐齐惊叹。
这荣国府吃的什么山珍海味,龙肝凤胆,百余年间竟然欠债一百二十万
贾母原本想要唬住贾赦,没想到贾赦竟然说出了欠债数目。
贾母被当众撕破面皮,顿时恼羞成怒“户部欠债与咱们府里钱财无关,你休要节外生枝。趁着两位亲家在场把钱财分清楚,至于债务,容后我自然有交代。”
贾母如此偏心致死,贾赦心头拔凉“请问老太太,钱财都分了,拿什么还债难道老太太的意思把钱财分给二房,债务留给大房”
贾母面皮紫胀“你待如何”
“先清理财产抵债,等债务还清,再一分为二”
扣除债务贾府再无余财
二房还分什么
贾母大怒“老大你不觉得亏心忠孝仁义,兄友弟恭你诗书都读到狗嘴里了政儿也是公府嫡子,难道不该分些钱财”
张家大太太心有余悸,张家跟贾母斗狠只怕玩不过。
她根本不屑斗嘴,丢出一纸“这是我们老爷的要求,若是照办,此事张家再不提起,我们从这儿出去,此事了了。如若不然,也只好撕破脸去宁寿宫里走一趟”
贾母看时,第一条竟是要她给张氏磕头认罪。贾母眸中怒气升腾,昂着脑袋喊道“我是张氏的婆婆,叫我给她磕头,我磕得,她只怕受不得”
张大太太怒道“当你留子去母,婆媳关系已经断绝。如今,我们姑奶奶是侯夫人,是外甥的母亲,是外孙孙的祖母,独独不是你的媳妇,你不配”
张老太太这时止住了哭声“如今我的女儿是债主,我们替她来收债,只叫你磕头,没要你抵命,已经是看在她的身份了,此事毋庸置喙,断无更改”
贾母冷笑三声,最终瞪视张家人“牌位呢”
张老太太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玉牌,这是张氏出嫁的时候留给母亲的念想。玉牌正面是一株兰花,后面两个字儿世兰。
张氏的闺名张世兰。
张家老太太端坐,将玉牌握在手里“你三跪九叩,给我幺儿赔罪,我便放你一马”
贾母面色铁青,牙关紧咬,颤颤巍巍三跪九叩。
张大太太再道“第二条,大房正位,以保证琏儿的承袭资格,你怎么说”
贾母怒道“我从来没有剥夺琏儿的资格,他是我的嫡亲孙子,你们不要挑拨离间。”
张老太太轻蔑一笑“你这意思大老爷不是你的嫡亲血脉”
张大太太道“既然无意剥夺,为何你要四处造摇,说什么天生戴玉的哥儿你们贾府真是了不得,皇家也没个哥儿衔玉而生呢”
张老太太哂笑“这等谎言你也敢说,你怎么不得道飞天做神仙呢”
贾母恼羞成怒“谁撒谎宝玉本来就是衔玉而生”
张老太太笑道“婴儿嘴巴有多大你孙子那玉有婴儿拳头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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