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入酆都城,也得不到娘家供奉。
凤姐一哼“既然镇压了,你们怎么出来了”
三人磕头“王氏求得符纸年代长了逐渐失去了威力,慢慢的我们的鬼力能够渗透些许,我们便引诱了贾母的丫头赵鹦鹉,就是赵姨娘,那日她来送东西,被我们引诱,替我们揭了符纸。”
凤姐愕然“赵姨娘竟然是贾母的丫头”
凤姐的记忆,贾母十分厌恶赵姨娘。
“奶奶应该看出来了,贾府中生俊俏的丫头,都被贾母收在房里,赵姨娘当初能说会道,贾母把她当成女儿一样教养,谁知道她却跟贾政暗通款曲,让贾母失了面子,为了顾全母子颜面,贾母只好成全他们。从此跟王氏之间有了心病。王氏正是因此,才会在生宝玉的时候弄虚作假,借机翻盘,牵着老太太的鼻子走。”
这倒是佐证了她母亲之言。但是,这些事情空口无凭,很难扳倒王氏。
这样的秘密不值得她耗费灵,凤姐挥手“你们下去吧,只要你们不过界,我不会出手。”
金桂见凤姐没兴趣,忙着补充“奶奶别急,我们正要说到重点,王氏自己不能服侍又怕避子汤不保险,因此给二老爷下了绝育药,以至于二老爷在三小姐之后,再不能生育了。”
凤姐笑了“屁话,环儿不是人”
金桂却道“这个环儿根本不是贾府人,因为二老爷被下了药,身子虚,赵姨娘怀的孩子不足月落胎,根本就没站住,贾环其实马道婆女儿的私生子,奶奶瞧着那环三爷,贼眉鼠眼,跟马道婆是不是有些相似”
凤姐大惊失色,斥道“大胆孽障,休要胡说八道”
金桂丝毫不惧,道“是不是胡说八道,奶奶只要查一查贾环是不是在老公爷百日之后落地当时老公爷出殡,府里的正经主子都去了庙里,赵姨娘本来就怀像不好,老公爷殁了,她又被王氏拘押着端茶递水恶摆布,顿时就顶不住了。”
“所幸她身份低贱,没福气替老公爷送葬,这才逃出一命。”
张老太太这时止住了哭声“如今我的女儿是债主,我们替她来收债,只叫你磕头,没要你抵命,已经是看在她的身份了,此事毋庸置喙,断无更改”
贾母连笑三声,最终瞪视张家人“牌位呢”
张老太太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玉牌,这是张氏出嫁的时候留给母亲的念想,玉牌正面是一株兰花,后面两个字儿世兰。
张氏的闺名张世兰。
张家老太太端坐,将玉牌握在手里“你三跪九叩,给我幺儿赔罪,我便放你一马”
贾母面色铁青,牙关紧咬,颤颤巍巍三跪九叩。
张大太太再道“第二条,大房正位,以保证琏儿的承袭资格,你怎么说”
贾母怒道“我从来没有剥夺琏儿的资格,他是我的嫡亲孙子,你们不要挑拨离间。”
张老太太轻蔑一笑“你这意思大老爷不是你的嫡亲血脉”
张大太太道“既然无异剥夺,为何你要四处招摇,说什么天生戴玉的哥儿,你们贾府真是了不得,皇家也没个哥儿衔玉而生呢”
张老太太哂笑“这样谎言你也敢说,你怎么不得道飞天做神仙呢”
贾母恼羞成怒“谁撒谎宝玉本来就是衔玉而生”
张老太太笑道“婴儿嘴巴有多大你孙子那玉有婴儿拳头大呢王氏不识字瞎胡闹,史家我记得女儿是读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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