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不确定。”
燕麟看着她皱了皱眉。
第二天又没去上朝,等着要结果。
庄妈妈看他不知道确切结果,是不准备去上朝了,御史正在找机会参奏他呢暗抿了抿嘴,“确定了”
“有了”燕麟急忙追问。
“自然”庄妈妈理所当然道。
燕麟脸色抖动了两下,面无表情的点头,“嗯”说完转身就回内室。
庄妈妈看他这反应,就猜他急着让窦清幽怀胎,是不是真的要破掉她身上的血引所以才这么个冷冷的反应。
这想法刚升起来,那边燕麟一头撞在格栅架上。
哗啦啦几件瓷器工艺品和酒全掉了出来。
他慌忙去扶去接,也只接到了两个瓷瓶。
那边窦清幽听到声音,惊呼一声,一下子就惊醒了。
看她惊吓醒,燕麟又立马扔了手里的瓷瓶,冲到内室,“乖宝”
“怎么了”窦清幽惊问。
“有没有怎么样吓没吓着哪里庄妈妈”燕麟急慌的搂着她,就冲外喊话。
庄妈妈看着倾倒的格栅架,碎了一地的瓷片玻璃片,嘴角狠狠抽了抽,“哎哎来了”忙快步进了屋。
外面郝小和红绸也急忙忙赶过来。
庄妈妈给窦清幽把了脉,没啥事,这次放下心。
“没事了没事了”燕麟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抚。
窦清幽只是刚才惊了下,“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燕麟眼神瞥过去,看了眼低声一地碎片残渣,定了定,“不小心碰了下,没事”
他会不小心碰了格栅架,还碰出那么大动静窦清幽狐疑的看着他,又看向庄妈妈。
“是不小心”庄妈妈给他作证。
窦清幽更加狐疑。
郝小带着甜柚和葡萄把屋里残渣碎片全部都收拾干净,“这屋里还是铺上地毯吧”
窦清幽不喜欢屋里铺地毯,而且马上快进五月,“天已经热起来了,还铺地毯,看着就热的慌”
“不铺”燕麟直接道。
屋里全部都是木地板,全部都是真材实料,打磨镶嵌的很好,已经很舒适了。
“夫人该起了”庄妈妈转移了话题。
窦清幽打个哈欠应声起来。
庄妈妈直接把燕麟挤一边去,她上来服侍窦清幽穿戴梳洗。
饭后,窦清幽看着空空的格栅架,皱起小脸,“你又没上朝还撞倒了格栅架,出了啥事”她好几个喜欢的瓷瓶和两样淡酒都在上面摆着,还有她之前买的青瓷小瓶。
燕麟一时间有些怀疑起庄妈妈的医术来,“起的太猛了,不小心碰到。”
窦清幽看他两眼,突然朝他腰上伸出魔爪。
燕麟立马抓住她的小爪子,“小东西你不想活了”
看他眼神已经变了,窦清幽气鼓的抽回手,“色狼”捏他一下腰上的肉,都能起反应。
抓回她的小爪儿,燕麟笑着亲了亲,“我是饿狼”
结果一整天下来,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树上的杏子有黄的,她要上去摘,不让她摘。本要移栽两颗竹笋,他也不让,日头刚刚高升,就拉着她回了屋。
喊着饿狼,晚上却只抱着她哄着她睡觉,窦清幽迷迷糊糊闭上眼睡着,半夜醒来起夜,他双目炯炯,毫无睡意。
“你又没睡”
“刚才起夜了。”燕麟笑着跟在她后面。
净房里已经铺了一层地毯,紧紧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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