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幽吓的脸色一变,立马后退两步,惊愣的睁大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燕麟看她那模样,忍不住大笑。
这个阉贼,又在逗她窦清幽又是气怒又是羞愤,“燕麟你”
她很少叫他名字,一声燕麟入耳,他停住笑,鹰眸灼灼的看着她。
他的一双鹰眸本就凌厉危险,灼灼盯着她,笑意里带着侵略般,直盯得窦清幽脸上的热度直线上升,“你啥时候走”
“再叫一声”燕麟栖身过来。
窦清幽立马后退。
而刚才树下的四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窦清幽转身就跑。
看她竟然直接吓跑了,燕麟不满的皱眉。不过想她怒意红透的小模样,又笑起来,回到屋里,直接上了床,拿起一本书随便翻着。
窦小郎过来,就见他一脸笑意,手下漫无目的翻着书,“燕副都督竟然会倒着看书吗”
燕麟回过神,看他一眼,又瞥了眼手上的书,真的是倒着的,神色无常的坐起来,“研究一下。什么事”
窦小郎想他偶尔的一句指点他打法,还真的当真了,“我刚才看到我四姐过来了,说是安排了几个人手”
“是安排了几个人,那边事情解决,你们家无恙,就可以把人遣走。”燕麟沉声道。
窦小郎想了想,以他的感觉,他是相信的,又忍不住想要怀疑他是不是做了好事也目的不纯,有其他算盘,“那我就少找两个人手,谢谢燕副都督了”
听着他口中的燕副都督,燕麟没有让他改口,直接应了谢。
窦小郎还没有走,“燕副都督啥时候回堤坝我给你准备点年货”
“过年不正是一家人团聚,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回堤坝”燕麟莫名的看着他问。
“额”窦小郎被问的无言以对,纠结着走了。
前院容华过来了,来送年礼,他刚盘了账回来,要回汝宁府过年,先过来一趟。
听他问窦清幽,“她变天的时候容易风寒咳嗽,我这里又寻了两个偏方,特意对着她改了,还有两个食疗方儿,没事可以吃上一吃,可以预防。”
陈天宝笑着跟他道谢,陪他坐着说话。
窦清幽却坐在屋里,手里握着的笔,一笔一笔的描画着纸上的廊柱,没有出去。
庄妈妈看她的神色,轻声问,“小姐可要出去见容公子”
窦清幽手下动作顿了下,“不用了。”
她没有出来,容华坐了会,就告辞离开了。
窦小郎看他走了,过来看看窦清幽,没有跟她说,找陈天宝,“爹”把燕麟不愿意走,还要留下过年的事跟他商量。他看四姐心绪不太对。
燕麟非要留下,陈天宝也不能硬赶。而且说来,燕麟也没有对她们家做出过啥恶劣的事,除了赐婚的事多少有点算计。他又一个人大年下的守着堤坝,总让人觉的有些可怜的。
过了二十七二十八,就是大年了。
燕麟没有走,虽然只能限行于山坡果园里,但是好歹前面有啥热闹的他都能听见,想看见的人,也能看见。
“燕副都督小姐这会正在忙呢没有空过来”转运过来回话儿。
“忙什么我过去帮帮忙”燕麟说着起身,他身上的伤已经结痂转好了。
转运一听这话,连忙笑着让他再稍等,过来通禀窦清幽。
窦清幽气沉沉过来,“你又想干啥”这个阉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