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沾上关系,就能得了好儿,然后往上黏。
她一句话怼的问话的人撇着嘴不再多说啥,“还不是回回去都能拿了好东西的。”
常月荷的婆婆也是这么认为,早就看着她去洺河畔,见她回来就过来了。
才刚一个转眼的功夫,她拿的玻璃猪就被大孙子给拿走了。
杨水琴出来,正听到她们家吵架,“咋回事儿了”
常月荷本来就带着怨气才嫁了杨铁根的,杨家的人她多多少少有点看不上,尤其是嫁过来之后,发现杨婆子也不是说的那样随和温厚,时不时的就占点便宜。还是她怀孕之后,态度强硬,才收敛了点。
现在仗着是大孙子就敢摸她的东西,还是那么贵重的玻璃物品,杨婆子还说小娃儿小娃儿的,让常月荷简直忍不了,直接暴怒了。平常摸她点其他的,要点小吃零花也就算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也摸,简直不把她放眼里,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看杨水琴过来,看热闹的村人就巴拉巴拉给她说了,“这常月荷去了洺河畔,县主给了两个玻璃小玩意儿,杨小壮看到了,直接就摸走了一个,被发现了,吵起来了。杨小壮不愿意还,结果把那小兔子耳朵给摔掉一个,大吵起来了。”
杨水琴听的皱眉,看常月荷挺着个大肚子跟婆婆和大嫂吵的不可开交,过去让把人都劝开。
常月荷气恨透了,不依不饶,非要杨小壮给她赔礼道歉,再赔她一个,让杨婆子和大嫂也都必须给她认错赔礼。
杨婆子看杨水琴过来,怕她要给常月荷撑腰,就红着眼抹着泪过来跟她哭诉,“杨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啥样的人家,哪会做出偷东西的事月荷嫁过来,我们全家都敬着,平日里她对我们公婆也就不说了,从她怀了身孕,我们是一点不敢逆着她的意思那玻璃兔子,小壮人小不懂事儿,就拿了看看,要不是争抢起来,也不会摔坏了啊”
杨水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拿走看看,问过别人同意了吗”
杨婆子被问的一僵,就知道她要帮着常月荷说话,“杨小姐”
“不问自取视为盗,有些事不要拿娃儿小不懂事来说事。直接把人家东西拿走,还是那么珍贵的物品,知错不改,又是哪的夫子教的”杨水琴沉声道。
杨小壮还没有进学堂,就等着家里挣的钱再多一点,让常月荷和杨铁根再拉拔拉拔其他兄弟,余钱多了就送去学堂。她直接说夫子,可没有夫子教他,只能是他爹娘长辈教导的。没一句骂人的,直接骂了他爹娘长辈。
杨婆子和常月荷大嫂也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脸色很是有些不好。
常月荷看她帮着说话,眼泪突突就下来了,手里还拿着摔断耳朵的兔子。
“你也是,丢了东西找回来就行了,找不到直接报里正。挺着个大肚子,面红耳赤的,谁要再碰着了你,肚子里的娃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活不活了”杨水琴皱着眉过来说她。
“我就是不想活了不想过了”常月荷怒恨着哭道。
看她情绪激动,杨水琴吩咐丫鬟把她扶回家去歇着冷静一下。
常月荷却不愿意回去,叫人搬她的行李,都搬到常家作坊去,杨家她不待了
杨水琴看劝不住她,旁边的人越劝和,她越激进,只得看着让人给她搬了行李。
杨婆子和大儿媳妇看这架势,这才脸色难看,也心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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