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他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这么近的看看她。
不过窦清幽的午睡都不超过半个时辰,睡完生物钟自然醒来。
“小姐厨房炖了皂角米桃胶汤,要不要喝一碗”樱桃服侍她穿衣裳洗漱。
窦清幽伸了伸身子,“先出去走一圈,活动活动再吃。”
樱桃应声,给她端了杯茶,陪着她出去活动。
庄园里多是石板路,下了雨也没有泥水,窦清幽就转了一圈,忍不住转到侧边去。
“主子那老头在骂人”属下过来低声通禀。
燕麟看了他眼,看着已经走过去的窦清幽,忙悄声跟上。
庄妈妈也远远地就听见了,劝着窦清幽到另一边去,“说不定溪流里能有虾呢”
窦清幽看她劝话,立马就猜到,“那个老赖肯定骂人吧”
“骂人只不过几个瓜,又没数,看不出来的”庄妈妈笑着道。
“我们去看看”窦清幽还就想去瞧瞧了。
庄妈妈和樱桃只好跟着她过去。
还没走到,就远远听到了骂声。
“。天杀的哪个偷瓜的贼偷了我老汉辛辛苦苦种的瓜啊丧尽天良的小畜生啊狗娘养的,遍地都有瓜,偏偏偷我老汉的瓜啊”
樱桃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这老东西,偷咱们家李子咋不吭要不是葡萄离得远,都不知道也被他偷多少了呢”
庄妈妈眼神也冰寒了。
窦清幽纳闷,她偷瓜的时候,可是挑着偷的,也没踩坏啥的,就偷了七个瓜,从哪看出来的
“天杀的偷瓜贼我一百零五个熟瓜,两百四十二个青瓜,一百七十九个小瓜,我老汉都有数的踩了我一个小瓜偷了我六个熟瓜三个青瓜不要脸的偷瓜贼一口气踩坏我一个小瓜,偷我九个瓜天打雷劈,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窦清幽有些惊愕,“数这么清楚”
庄妈妈和樱桃的脸色也有些僵硬抽搐。
“我们是就摘了七个,那俩谁偷的也赖我们头上了”窦清幽问。
偷了两个瓜的燕麟
属下远远看着那骂人的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县主摘他两个瓜是他的荣幸还胆敢骂人
燕麟看着下面的小人儿皱着眉头,剑眉也跟着冷冷皱起。
不过老汉骂了一会,他大儿子就路过,直接噼里啪啦把他骂了一顿,还要打他,“谁家娃儿扭你个瓜就在这里骂了一遍又一遍,老不死的你摘别人家东西咋不去挨骂”
那老汉虽然赖,但心里有些怕大儿子,大儿媳妇因为他才死了的,老大一家都恨他,他挨了打,里正也不管,村里人还反骂他,所以就不敢骂了,也心里怕老大家。
窦清幽偷瓜偷的高兴,被人数着偷了多少瓜的骂了,气哼哼的回了酒庄。
“幼稚”燕麟看着她走远,轻轻吐出。那眼中却满满的柔情宠溺,脸上的笑自己都不自觉。
窦清幽回到酒庄,拍了拍脑袋,她也醉了。一时脑热去偷瓜,还被发现挨了骂在这气哼哼,真是幼稚到家了
轻咳一声,“摆我的棋盘来。”
庄妈妈笑着应声,给她摆了棋盘。
外面李走运过来,回禀开设培训课报名之事,“现在已经有五十人报名,还有二十九个人没有报上。老爷让奴才来问小姐,是不是扩招几个”
“这么多”八十个人,就是八十家,八十个酿酒作坊。
“还有好些人打听呢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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