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早就该来看望他了啊住处他也都送到了。
书童过去打探的时候,窦清幽跟窦三郎出门,会试考完了,接下来就等结果了,窦清幽想去看看酒。
跟了一路,见兄妹俩进了酒坊,回去给沈良辰回禀,“公子他们好像是去酒坊买酒准备庆祝了”
“不好窦孝征那个王八蛋,肯定是已经找好了门路,成竹在胸了”沈良辰挣扎着起来,要去阻拦窦三郎,拯救窦清幽。
窦清幽买了一堆的各种酒,都不要多,半斤半斤的,搬回了住处。
花雕女儿红,烧酒,劲酒,米酒,酸酒,苦酒,西域的葡萄酒,还买到半斤竹叶青。
“咋样这些酒算是京城里卖的最好,也最叫好的了”窦三郎品酒还是差了点,家中酿的酒他能喝一口品出优劣,但这些酒他喝的少,却是有些不敢下定言。
窦清幽跟他一一品鉴讨论,最后得出结论,“今年我们家也去斗酒大会”
窦三郎点头,“既然那潘家都能酿出果酒白酒,精酿,那其他酿酒商估计也酿出来了。我们今年先去斗酒大会闯闯”即便不用朗姆酒,家里还有冰酒,金酒,白兰地。还有陈酿的白酒。
窦清幽让买了米粮,她带的有酒曲和酿酒用香料,正好等结果的时间,也没有其他事,先试酿些酒出来。
沈良辰拖着身子赶过来,要劝说阻止窦三郎,没有进去门,就坐在门外等着,说是跟窦三郎耗上了,就不信他不出门
窦三郎自然是要出门的,出来见他还不走,脸上闪过不耐,“沈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良辰赶紧扶着书童起来,指着他控诉,“我跟你相交也那么久了,一直觉的你学识不错,为人处世也是个正人君子,却不想你竟然是。贪慕权贵,投机取巧,不走正道的人”
这一声声控诉,说的路过的人也都停下来,站在不远处看着。
窦三郎有些怒愤了,“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贪慕权贵,投机取巧,不走正道了我做了何事,让你无缘无故指控我”
“你你你妹妹她对你那么好,人长的清秀标志,善良文静,贤惠大方,为了你无后顾之忧,千里迢迢跟着你来京赶考,照顾你衣食起居,你竟然竟然禽兽不如”沈良辰抖着手骂。
看热闹的人一听禽兽不如,顿时惊大了眼,看窦三郎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对妹妹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来。
“你倒说清楚,我如何禽兽不如了”窦三郎目光冰冷犀利。
沈良辰怒哼一声,“你学问也算勉强过得去,我们算是相交好友,只要你说一声,我自然会拉拔你。你竟然为了功名利禄,要牺牲你妹妹”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要急了,“到底怎么着他妹妹了啊”
沈良辰看他们都着急催起来,也拉的是时候了,怒声指控窦三郎,“他竟然要把他妹妹那么可人的姑娘送给人攀关系”
“切”围观人还以为有啥大看头,原来就是一个小地方举子想用妹妹攀关系,结个对科举仕途有用的强亲,多少人都这么想,也早都这么做了
“你们竟然不相信”沈良辰瞪着眼问他们。
另一扇门也被打开,樱桃端着一盆刷锅水哗啦泼出来,淋了沈良辰全身从头到脚。
“你干什么泼我水”沈良辰怒问。
樱桃放下盆子,掐着腰,怒声不善道,“脑子有病的傻逼别在我们大门口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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