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说的这些话,眼看着梁贵亲自带着梁五郎和梁六郎教导,又忍不住认同。暗咬着牙,期盼着的小儿子一定高中见了梁二智就问他打点的如何,督促着他要尽心尽力。
梁二智就算打点,那也是问了知道情况的人,今年定的那些主考官和主考官的喜好,生平文章,以前喜欢哪样的学子,这些消息。再内部的关于考题的,行方便的,别说是他们,就算世家大族也是打探不出来的,只能是有经验的夫子押题,多做往年的科考试题。
窦三郎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天天就待在严夫子那,写策论制艺,八股文章,巩固基础学识。
窦清幽把藏了一年的朗姆酒,已经很是有些入味了,装上一坛子,加上一坛子金酒,给陈天宝拿上,送到严夫子那里。
结果严夫子喝完,直接打发窦三郎回家再找窦清幽要。
窦清幽不给,“这两坛子够喝很久了等你考中进士,着了庶吉士,我每样好酒送他一坛子让他喝个够”
窦三郎一脸讪然的回了。
“小气抠门”严夫子一边骂着,手里的葫芦里还装着酒,还喝着。
窦三郎无奈,“夫子酒喝多了伤身”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以为庶吉士是那么容易的想考就考上了滚去看书”严夫子喝了酒,稍稍一醉,就脾气火大。
窦三郎已经习惯了,拱手应声,“是夫子”
严夫子不知道从哪从来一沓的试题,往年的,还是他出的,给窦三郎练,反复的做题。
窦三郎觉的简直眼都有些花了,表示抗议,他得回家喘口气儿。
严夫子不准他回家,直接把拘在他那,不考完不松气儿
看到了沐休,窦三郎却没有回来,梁氏不放心,跟陈天宝一块给他送些吃食和果酿,又拜谢了一遍严夫子。
暑夏眨眼过去,很快迎来了八月。
窦三郎终于被放出来休闲几天。
窦清幽也开始收拾行李,跟他一块去河东府。
梁大郎过来,问她们家准备不准备拿家里的酒送到河东府做打点之用。
窦清幽直接说不用,让他尽管送就是。
梁大郎又笑着邀窦三郎跟他们一块去河东府,“提前过去租个小院住,也清净些,也能安心念书。你跟二郎兄弟俩正好还可以一块讨论学问”
窦三郎不愿意,“我这次去赶考,四妹会过去帮我做饭,所以为了方便,谁都没有一块。”
他这样说,梁大郎也说不出让他们跟着一块去的话,难不成都要窦清幽做饭给他们吃不过还是说都是亲戚一家人,一块上路。
窦三郎没有异议,说了出发的日子。
到了这天一大早,天不亮一家人就都起来了,吃了早饭,送窦三郎和窦清幽坐上马车。
等了小半时辰,梁二郎才和梁大郎一块赶过来。
窦三郎瞥了眼梁二郎领子露出的地方暧昧的印子,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出发吧”
梁氏还不放心的在后面叮嘱,让他们兄妹多注意。
李来祥跟着陈天宝去了两趟,对河东府那边的情况也都熟悉个差不多,“老爷太太放心老奴都记着呢不会有事的”
车上带了窦三郎的小厮大运,窦清幽只带了庄妈妈,几个人轻车简从,一路赶往河东府。
正阳县距离河东府,快马也要两天日夜兼程,他们走了四五天,终于赶到了河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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