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那个大姑”说着轻哼了声,“你怕是得罪了她,你们就算有了娃儿,想要回家正常过日子,也难”
梁二郎握紧拳头,心里的怒愤已经积压到一定的程度,脸色难看无比。
窦二娘就虚弱温柔的辩解,“娘她不会说太难听的话的她纵然怨恨我,但总是我养娘我能嫁给二郎哥,也多亏了她劝说才行的。”
“可她劝说的你们成了亲,却被赶出了家门自生自灭十两银子够干啥的连二郎买笔墨都不够,更何况是你们娘俩花费过活的这一年的租金都不止今年二郎还要参加秋闱”赵成志怒道。现在是他们拿着大把的银子在养着梁二郎,供着梁二郎他要是考中了,要是胆敢忘恩负义,他绝不放过了他
窦二娘让他别说这些了。每次说起这些,梁二郎的都要气上好几天,脸色难看好几天。
赵成志哼了声。他不说梁二郎就不是了吗家里一说,他就巴巴的光杆一个出来了那么大的家业,有他一份的,不为自己挣,也该为二娘和肚子里的娃儿挣一挣他不挣,还要靠他们来养活着他
梁二郎从成亲之后,窦二娘怀着身孕,让刁氏他们来往之后,就一直生活在怒愤煎熬中,尤其觉的人生晦暗无光。现在儿子生下来了,他大喜之后,却心里更加冲不破的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这不是他要的生活他要的是家里人不对二娘偏见,接受二娘,一家人和和睦睦热热闹闹的,儿子出生,欢欢喜喜的可现在却成了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才成现在这样的
“你就是性子绵软,没说过她们娘几个一句不好,她们却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刁氏嗔着窦二娘,说着看了眼梁二郎。
梁二郎想到梁氏在梁家樊氏和马氏她们面前说的窦二娘奸恶的坏话,紧紧的抿住了嘴。
窦大郎,不,秦孝远这会也正怒恨不止,又心里害怕。怕窦二娘生的那个儿子和他有关系,她们还拿着那个儿子再来算计他而他作为窦孝直的功名,如今也无法转移,只能再考。
香姨娘一个劲儿的给他鼓气,让他一定要高中只有他高中了,她才能重新夺得四爷的宠爱,硬起腰杆子,让四太太不敢对她摆谱她们娘几个才更有指望也只有他高中了,才好说亲
他今年都十九了,又是被弄到乡下那破落地方养大的,各方面都不如在家里锦衣玉食养大的哥儿,又是庶出,说亲的人家横挑眉毛竖挑眼,媒婆排场话说的一堆,却没一个说愿意的
秦孝远收拾了东西,准备下场,看秦流均连起来送他都不送,更不多关注,这个亲爹,连窦传家都不如,心里更是苦闷失望。拿着东西,领着配给他的小厮就跟着秦氏子弟一块去下场。
然而,今年和去年却是不同,和正阳县的县令学政也都不同。去年他断了一条腿,又憋着一口气,抱着一定要高中的恒心。今年认回到了秦家,他整个人的心境和心气儿也都不同了。
很快结果出来,秦孝远落榜。
秦寒远坐在洺河畔,吃着草饼喝着茶,说着秦孝远落榜的事,“今年是没有机会参加大比了”
“他好歹也是你堂兄吧”窦清幽说他。秦孝远落榜,他很是高兴的样子。
秦寒远斜眼看看她,“你去秦家问问,有多少人认他是堂兄弟的”
窦清幽眨眨眼,“他在秦家过的不好”
“我过的也不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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