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的,以为出事了,惊叫一声,赶紧上来搂起她,把她摇晃醒。
常月荷清醒过来,后颈上还传来隐隐的痛,看她没在家里,却在外面,全身冰冷,心里更是冰寒一片,“娘”
柳氏抱着她哄,也忍不住哭。
常月梅真想给她一巴掌,“再不死心,你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常月荷抬眼看她,两眼红肿,愤然不已,“你就是怕我给你丢了脸面,让你在梁家待不下去是吧一点都不帮我”
看她怨愤她,常月梅气的喘了半天,怒指着她,“你就那么想要名声丧尽,下作下贱的去卑微讨好还被厌弃鄙夷”
常月荷想到窦三郎鄙弃冰寒的眼神,她又没成事,顿时扑到柳氏怀里哭起来。
梁大郎问咋回事儿,看樊氏几个也过问。
常月梅笑着解释,“贪多了酒,喝多了,到外面吹风,越吹越醉,发酒疯呢”
赵氏笑着道,“我爹喝醉了,也是哭,哭完这个哭那个,酒可真不能多喝了稍微喝到兴致就行了。”
梁二智也笑着讲起谁谁喝醉了出糗,睡在粪池旁,谁谁喝醉了没有回屋,回了猪圈过一夜。
众人说笑着,也就揭过去了。
梁贵却笑意不达眼底,想到大外孙的反常,即便早走,她们娘几个今年也走的太快。女客桌上,喝的也都是甜酒,不可能醉倒那个程度。他目光犀利幽沉的看了眼常月梅。
常月梅被他那一眼看的,浑身一颤栗,脊背顿时发寒起来。
窦三郎回去歇了半天,才好些。
晚上窦清幽让煲了糯糯的粥,做了清淡小菜吃。
梁氏还心疼了半天,让窦三郎以后不能喝那么多,“酒喝多了不是好东西”
虽然自家就是酿酒的,但少喝是好,多喝就是坏事了
窦三郎修养了一天,才算过来。
梁氏还有镇上几家陈太太她们的年酒和聚会,还有梁家那边也要来走亲戚。
今年梁大智和梁三智没在家,梁贵和樊氏就一块过来了。
常月荷不舒服,没有来。
喊了陈天宝过来一块陪客,长生跟窦小郎几个一块。
梁玉娘看看窦清幽,很想问问关于常月荷的事,是不是窦三郎喝吐的事和常月荷有关。
窦清幽挺喜欢梁玉娘,温柔不柔弱,腼腆不胆怯,所以她就主动问起常月荷没来的事。
梁玉娘知道她很聪敏,但她毕竟还不大,怕她不懂,就低声说,“月荷姐好像是喜欢表哥但咱们家已经有一个常家的闺女做媳妇儿,不会再娶一个常家的闺女。大嫂正在给她说亲。”
窦清幽听着就直接道,“两家已经是亲戚,完全没有必要再求上加亲。树大分枝,自然是往外发散的我三哥的亲事,他和娘已经定了方向,不会在咱们这边找”把她的念头也给掐灭。
梁玉娘听的脸色隐隐发白,顿时握紧了手,衣袖里是她悄悄绣的荷包。
窦清幽装作没看到,“而且我三哥这两三年都不会定亲,明年的秋闱,如果三哥能蟾宫折桂,还是娶个官家的小姐,对他仕途有帮助的。”
梁玉娘今年已经十五了,不可能等上两三年再定亲成亲,除非是现在跟窦三郎定了亲,等着他。不然就不可能让她拖到十七八再说亲。
她心里一片寒凉,觉的有些坐不住,手也有些颤抖,“所以,不会再跟常家结亲了。表哥总要娶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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