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卷,窦小郎开始都叫他卷毛。对于卷毛和书卷这两个名字,书卷表示很喜欢现在的名字。
窦清幽噗嗤一笑,拍拍他的头,“书卷是挺不错的,三哥的也由他自己吧”
窦三郎当即给墨浓改了名字,叫大运。随着李走运和转运走的。
“还不如人家起的文雅呢”梁氏笑话。
“大俗即大雅。”窦三郎笑道。
梁五郎就说,“那我们也把司书的名字给改回来吧是文雅了,叫着总不顺口”
因为梁六郎年纪还小,梁五郎又在洺河畔住惯了,没人照顾,回到家攒一堆要洗的衣裳,念着要吃啥啥。黄氏就提议给他们俩买个粗使小厮,也好伺候俩人,跑个腿儿干的。
樊氏想他们住在学堂里,还要分出时间洗衣裳做杂活儿,窦小郎都有转运时不时跟去伺候,就跟梁贵商量买了个小厮跟着伺候。
梁氏听他们几个说着话,眼几乎不错窦三郎和窦清幽,催促着俩人多吃点,“吃完赶紧去好好睡一觉”
困是真的困,窦清幽没多吃,怕吃太饱睡了不舒服,又让窦三郎把给几人带的小玩意儿分给他们,摸了摸小六,撑不住回内院楼上睡去了。
出门在外总不那么方便,虽然容华也极尽所能让她吃睡舒适,毕竟赶路时间多,又不是自己的家。睡到自己的床上,窦清幽熨帖的叹口气,“明儿个别叫我那么早”说着就已经睡着了。
樱桃看看,把纱帐给她放下掖好,闩了门,她到外间踏上守夜。
这一觉睡得太沉,等醒过来,已经巳时正了,日头都快正头了。
二黑朝着她汪汪叫两声,就跟着她上楼下楼。
樱桃忙端了饭出来,说窦三郎去送村后山坡果园了,梁氏去酿酒坊了,让她吃了饭好好歇着。
窦清幽不是很饿,稍微吃了点,伸了个懒腰,到酿酒坊来。
大热的天,走路还不稳的小六由梁氏带着,正在教来学习酿酒的村人。之前说的是家里的酒酿坏了,她们家会负责再教。但窦三郎和窦清幽都不在家,只有梁氏一个带着俩娃儿。
杨里正过来建议,谁家没学会的,让再到作坊里学一回,也省的梁氏去教不方便。就给了二两银子,哪有都教他们了,还得上门指导的。
那些村人也都知道梁氏一个寡妇带着娃儿惯着酿酒坊和龙须面作坊不容易,窦三郎和窦清幽又随梁家去了南方,就自动上门来再学一遍。
窦清幽过来,接手了梁氏的活儿,给拿着酿坏酒的两家看了后,仔细又讲了一遍让他们注意酿酒时候的清洁和严格的步骤。
她本就比梁氏更精通,几句话就点明了他们酿酒的时候由于卫生不好,又保存不善,才让酒坏了的。
两家人听明白,又感谢了一遍,这才又去看了酿酒坊里窦婶儿她们挣酿的酒,“这地方就干净我们回去也得弄个干净的地方,啥都弄干净了再酿”
“尤其是夏天,天气炎热,虫蚁多,一个不慎,就坏了一坛子酒了。”窦清幽点头。
正说着,李妈妈蹙着眉进来回禀,“太太小姐那何有福又来了,说是又酿坏了,拿了酒坛子过来学习。”
“何有福”窦清幽皱眉。何有福是杨凤仙的丈夫,他来学酿酒
李妈妈就解释,“他们村的何老汉当初买了三十来棵果树,但因为他儿子去外面做工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石头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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