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啥是我”窦二娘顿时怒道。
“因为你嘴贱”窦清幽瞥眼幽幽的看她。
“你”窦二娘想说啥,看看几乎水泄不通的众人,强忍住了。这个小贱人就是没了银子,气恨他们,所以才嘴上猖狂
梁大智也不耐烦恨恨道,“赶紧数否则这个银子你们是拿不走的”
刁氏不想露白,可看这个架势,也必须得数了。可恨他们当众给钱,还让他们当众数。
窦占奎很想数的,打开匣子,把银票都拿出来一张张仔细的数。
窦传家凄惨烈烈的看着,那一匣子的银票银子仿佛是什么一样,强堵着他的心,朝他狠狠砸了过来。满腔窒息的感觉,压的他呼吸都粗重起来。
“八千四百一十三两。”窦清幽等他们数完,也报出数目。
看着那么多银子,村人都惊叹唏嘘还有咽口水的。心里大骂窦传家是走了狗屎大运通奸了,还能得到这么多银子
“这个是啥欠条你们不会欠了一大笔债,要让我们来还吧”窦占奎拿着最下面的那层收据。
窦三郎垂了垂眼,冷声解释,“我们家拼搏一年,跟着姥爷一块酿酒,还有龙须面的积攒,总共是三千四百两银子,那个五千两银子,是明年果酒的定银你们拿了银子,自然也接了收据总不可能你们占了家产,拿了银子,还要我们再白白给你们酿酒”
刁氏顿时脸色有些不好,“这五千两银子的收据”之前太过恐惧心切着急,后面梁氏答应之后又在激动忐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五千两银子是收据,还欠着别人的果酒。那果酒她们酿的。刁氏实在不敢说好,怕这是个大麻烦。
窦占奎也想咒骂,可看看周围的村人,忍住了,但这个五千两银子他却说啥都占了的。不就是酿酒,他们也会等明年的果子下来,他们就酿了酒新法子都知道了,肯定不会再酿坏酒了
窦二娘心里也犹豫着,不过她心里也侥幸的想着,他们也能酿成果酒。
窦大郎张张嘴,又想着他们如今名声尽毁,还不知道要被骂多久,得罪了县太爷,他明年的春试也极有可能泡汤了。即便酿了酒,怕也没人会买。怕也梁家会给他们坏事儿要是拿了这个五千两银子,就算要酿酒给人,那也正好打出去名声。就没有说了。
五千两银子也拿去了。
窦清幽开始要账,“当日窦二娘弑母,本应流放或着坐牢,你们求着饶过窦二娘,不再问我们要孝敬银子”
刁氏不等她说完,立马打断,“我们给你给你银子你们娘几个以后也好做本钱,再挣钱发财别说我们狠心,你们是窦家的血脉,要跟着别姓的,肯定是不行的这些银子给你们”说着抓了两个大银锭子给她。
窦占奎一看那是一百两一个的,顿时就脸色不好,不想给。不过想着八千四百多两银子,抿着嘴施舍了。
窦清幽却是一定要把话说完的,“你们在公堂说不要孝敬银子,赔偿诊费药钱八十两现在拒不执行,被打了板子,拿了我们家的家产了才认。现在也该把银子还了”
刁氏恨的说不出话来,“这些都给你们算我们给你们兄妹的”
“赔偿的八十两拿来,多的就不必了我们舍弃了,就不会再要”她会自己再全部拿回来
刁氏顿觉的难堪,眼中闪过一丝毒恨。
她自己不要那更好窦占奎伸手捡了八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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