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躺下那堆烂木头。
这被让他倒在平地还难受,因为有一个翘起的木板往他屁股狠狠一翘,他觉得他小命休矣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琼琚皱眉,弯腰又想扶他。刚还疼得龇牙咧嘴,倒地恐怕起不了的少年郎忽然爬得飞快,一直躲在琉璃珠门帘后,还觉得不太安全,躲去门边,急得快哭了“姐姐,你怎么忽然就变了。”
琼琚不知道少年郎哭诉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你可是我们关家的锦鲤姑娘,别说人了,就算是猫猫狗狗碰一碰你,那也会怀孕的。”
琼琚不信他的夸张说法“要是公猫公狗,那也可以怀孕吗”
少年郎怔了一怔,陈述事实“不能,可是它们会找到母猫生娃娃。”
琼琚手托着下巴,沉思“咱们家做什么生意的。”
“姐姐你”少年郎悲哀不已,扶着腰,慢慢站起“你脑袋真是傻了,我们家是卖丝绸的。”
琼琚扶额“我没傻,我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少年郎反驳“那跟傻了有什么区别。”
“别打岔。”琼琚皱眉,声量忽然提高,让少年郎微愣。琼琚继续说“咱们说话的重点不在这里,我问你,既然我能让母猫母狗怀孕,帮助公猫公狗找媳妇,那咱们家为什么要卖丝绸,为什么不开一家店,买猫肉狗肉。”
少年郎“”
他们讨论的重点好像也不是这个,可为什么他觉得他姐说得很有道理。
春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大绵国的富家小姐都喜欢结伴去郊外踏青,一是散心,二是扫去冬季不出门的晦气,沾上阳光。
琼琚在家闷了几日,经过弟弟坚持不懈的给她讲解,她终于对自己这个人,和身边这些人有了不少的了解。
她弟关容喝下一口茶水润喉,望着院子摆着的两张桌案,他特意跟他姐分开坐,他姐这病也实在怪。往日锦鲤一般的活泼姑娘,如今变成扫把星,可真是倒霉。他郁闷的吐出一口浊气“姐姐,你想起来了没有”
琼琚手托腮,拿起桌案的瓜子啃“反正我都知道了,想不想得起来也无所谓了。”腮帮子鼓了鼓,觉得甚是无聊“咱们家里好闷,不如我们出去透透风吧。”
关容兴高采烈“我就等你这句话。”
琼琚一记白眼扫过去“所以你是故意说得这么无聊的。”
关容不甘示弱,站起一拍桌子“那也是因为姐姐你无聊。”
相处了几日,琼琚对他不再防备,露出本性,抡起一记拳头砸到桌案上,瓜子果盘掉了一地,桌案也一分二。
关容记得姐姐没病前没有这么难沟通,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见她拳头扬起,要是他敢反驳,肯定会挨姐姐的揍。如今的琼琚比不得从前,关容不敢靠近她“姐姐说得对,姐姐说得对。”顿了顿,又说“反正在家这么无聊,不如我们去郊外踏青。”
“也好。”
禀明了家中父母,关容作了好好照顾姐姐的保证,就带生了病的姐姐出门。
往日出门,关府的丫鬟们都恨不得贴着小姐走,希望能沾一沾她的锦鲤运气,可现在她们都期盼能成为关府的透明人。
因为小姐大病一场后,凡是靠近她的人,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身为琼琚的贴身丫鬟,小竹和小兰没得选,战战兢兢跟着小姐坐上马车,随身伺候她。
小竹今日为小姐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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