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手里塞一个铜板“琼琚姑娘说这是给侯爷的谢礼,你送去威远侯府。”说着,抖了抖自己的腿,“我这一日跑来跑去,差点就累死了。”
“谢礼”阿虎皱眉“谢什么”他们在侯爷身边当差,侯爷出手阔绰,每月都有工钱十一两,出行任务的车马费住宿费更是报销。在他们眼里,这一文钱还真不算什么。
阿彪眼珠子稍稍一转,蹙眉叹息“琼琚姑娘说要谢侯爷送了一片花瓣给她。”
“花瓣”阿虎跳了起来“这侯爷也太小气了吧。”他虽然是个光棍,很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可想也知道送花瓣是死路一条。
也就琼琚姑娘心大,肯给侯爷回一个铜板,要是谁给他送一片花瓣,看他拳头不把那人打成肉饼。
不过他可不是小姑娘,这事想想也就算了。
阿虎打算去给侯爷隐晦提几句,万年光棍好不容易有了媳妇,可千万不能把她给弄跑了。他接过铜板,拍了拍胸膛“这事包在我身上。”
威远侯府里,管家刚刚从书房退了出去,小厮后脚就来禀告阿虎来了。威远侯无甚波澜的脸露出几分喜意,攥了攥手指,敛了笑容“让他进来。”
阿虎三步并作两步走来,拱手“拜见侯爷。”
威远侯第一次正式送姑娘礼物,他觉得送珠宝首饰太过俗气,送绫罗绸缎又怕挑的款式不合女孩子心意,让未婚妻不喜。思来想去,就送了一把亲手做的伞。
这把伞的款式虽然普通,可乃他堂堂威远侯虚心请教卖伞的货郎许久才学会的。而且琼琚肤色白皙,小姑娘又特别怕晒太阳,送一把能遮风挡雨的伞再好不过。
他眼神含着不宜人察觉的希翼,看着阿彪,脸色是一片淡定“嗯,无需多礼。”
阿彪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铜板递给侯爷,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希望侯爷能主动开口询问。
这样他才好规劝一二。
威远侯接过他手里的铜板,放在掌心静静端详片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可是说了什么。”未等阿虎叹息,他接过话“定是十分喜欢。”
阿虎“”
阿虎硬着头皮问“侯爷何出此言”
威远侯把手里的铜板藏了起来,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因为她付我工钱了。”
阿虎“”
一连七日,琼琚每日都收到一把好看的伞。伞的款式并无太大区别,只是伞上那副画,从几片梅花花瓣,到倾国倾城的美人图,每一幅都倾注了做伞人的心意和心血。
七日之期一到,威远侯穿上红色的婚服,骑上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前往郊外别庄迎娶新娘子。
唢呐吹奏,鼓声震天,沿途洒落铜钱,引得老百姓边哄抢,边拍手叫好,热热闹闹送上祝福。威远侯嘴角勾起,捏住马缰绳的手浸出几缕热汗。
朝阳的光洒落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透出军人的坚毅,让他俊美的五官更加出色,经过茶坊酒楼时,众多姑娘明明知道他是新郎官,可还是忍不住抛下众多绣帕和鲜花,以及碎了一地的芳心。
郊外别庄本是淡雅清静的,却被忽来的钟鼓喜乐扰了清静。
小鸟吓得蹿到山林里,水里的游鱼也不敢扑腾了。一道红色的倩影由着丫鬟仆妇的拥簇,往大门走去,每个人脸色都挂着喜悦与兴奋。
新娘子行至大门口,轿夫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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