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行一处就有客栈酒楼花楼的姑娘给他投掷鲜花。
威远侯对这些如往常般无视了,一张冷漠的脸冒着寒气,眼珠子只看前方,心急回府。他的冷漠虽然让人望而止步,却让大多数姑娘对他更加着迷,更乐其不疲的给他投掷。
鲜花洒了一路,跟随侯爷的阿彪和阿虎兄弟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内心却十分羡慕。他们年岁跟侯爷差不多,却因为生得魁梧彪壮,连姑娘的手都没有摸到一个。
怎么就没人给他们抛一朵鲜花呢。
白马被主人勒令停下,阿彪兄弟也让坐下的马停了停步伐。威远侯盯着一处贴示公榜的地方,阿彪和阿虎相似一眼,见围观完公榜的人都会瞧瞧打量他们几眼,有些疑惑。
虽然他们侯爷英俊魁梧,可连抱着奶娃娃的祖孙也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瞧,这也太不可思议的。
淡定的威远侯虽然奇怪百姓看他的目光,可并没有受影响,腿一夹马肚,打马而去。阿彪兄弟虽然更加好奇,可还是随着侯爷而去。
门外小厮一说侯爷回府,陈管家就急匆匆跑向沁园。离书房还有几步,他调整了步伐,深呼吸一口气才进去。
他行了个礼,正想开口。
威远侯斜眼睨他“说吧,琚琚为何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话正想冲出喉咙,陈管家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恭敬说“老夫人听闻杨大忠闹事,便请琼琚姑娘过去问了几句话。”见威远侯目光十分不善,他赶紧又补充“老夫人并没有难为琼琚姑娘。”
威远侯脸色这才微缓,但手指轻一下重一下轻敲击在桌案上,如敲击在陈管家心里,他站姿越发恭敬,诚惶诚恐。犹豫了半刻钟,他说“琼琚姑娘写了几副字帖交给老奴,让老奴派人广贴大州府。”
从广袖取出一副小篆书写的字帖,管家一时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惹侯爷不快,便偷偷瞧侯爷的脸,企图从他的情绪分辨出。
威远侯目光流连在字帖上,他没见过琼琚的字迹,可字帖上女子豪气的字点勾撇纳都十分大气,确实像他琚琚会写出来的字体。
嘴角出现了一抹不易出察觉的笑,陈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
威远侯把字帖藏于袖中,站起身走出门。
花园中,灌灌在品尝绿豆糕。沁园的厨子们知道未来侯府女主人是谁,琼琚说想吃绿豆糕,一堆厨子跑来献殷勤,送来的绿豆糕更是各种各种。
灌灌流连在绿豆糕中,吃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琼琚见灌灌在其他盘里的糕点都是浅啄一口,唯有离她最近的一盘吃了好几口。在它还未来得及对唯一一块完好的糕点下手,她先下手为强。
灌灌鄙夷“女王大人,抢神鸟的食物可耻。”
琼琚白了它一眼“一只鸽子,吃这么多,你才可耻。”
灌灌挺了胸脯,觉得十分自豪“我是神鸟。”又啄了啄离琼琚最近的绿豆糕屑,眯了眯鸽子眼,吃得满足“好饱。”
“你小心成为第一个撑死的鸟。”
琼琚话音刚落,灌灌就扑了扑翅膀飞到树上。琼琚回头,一个英伟的男子徒步走来,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如渡上了一层金光。嘴角噙着笑,让俊美的脸添了几分柔和,一双眸子仿佛浸满了蜜糖。
“侯爷回来啦。”琼琚迎上他,挽着他胳膊,一起坐到桌旁。桌上细细碎碎的绿豆糕被灌灌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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