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难测,不想连累最喜欢的姑娘和她的家人,摆出一张冷漠脸“与你相识一场,也算朋友。朋友回家,我送送罢了,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让琼琚姑娘误会,我向你道歉。”
琼琚踮起脚尖,抬起嘴唇。威远侯知道她要做什么,步伐往后退开,心里狂喜与甜蜜,可脸色越更加冷漠,尤其是一双眼,仿佛有寒冬腊月在里面酝酿。
“姑娘请自重。”
琼琚无法忍受他接二连三拒绝自己,白皙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勾住他的脖颈,奉上香唇狠狠的亲了几口。
威远侯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整个人都是石化的。琼琚趁他石化,又狠狠咬住他耳朵,惩罚般弄疼他,又松开。贴着他的俊脸,得意洋洋“跑什么跑,你是谁的,难道你不知道。”
威远侯一想到未来就心慌,他轻柔推开琼琚,步伐慌乱。现在他应该说些什么话来拒绝这个大胆又热情的姑娘。
可是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琼琚跺脚,恼羞不已“亲都亲了,咬也咬了,难道你想始乱终弃。”
威远侯“”
“琼琚姑娘,我”威远侯是个钢铁男儿,却被个小姑娘逼得面红耳赤,他为自己丢脸感到羞耻,可又没法直视小姑娘的眼睛,只得吹一声长哨唤白马疾来,飞快跃上马背,拱手“告辞。”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琼琚轻轻笑出了声音,她轻轻打了个响指,鸟啼从山里中响起,如同魔音。
白马再次扑倒在地,一双棕色的马眼上全是惊慌。威远侯在马落地前,早已跃到一旁。他顾不得诡异的突发状况,一双疑惑的眸子盯着琼琚,有担忧和讶异。
琼琚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向他,抬高下巴,露出姣好的面容,如青葱般的手放在威远侯下巴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目光,霸气十足的宣布“你是我的。”
“本姑娘不让你走,就算你坐上了马背,我也能把你拉回来。”
威远侯呆如木鸡,哪怕被琼琚轻捏着下巴也没有不满。一瞬间,他脑海闪过很多念头,比如那古怪的鸟叫声是什么,比如眼前的姑娘跟这阵叫声有什么联系。
他呆了半刻,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真心爱慕你的女子。”琼琚弯了弯眉毛,并且很认真的补充“而且我的目标是把你拐回家给我妹妹当姐夫。”
威远侯的脸又没出息的红了,他的马恢复如初,站在他身后,十分乖巧。刚才那阵惊吓,仿佛是一阵风在吹动,大风过后,除了吹落几片树叶,并没有什么不同。
眼前的姑娘漂亮认真的眼眸写满愉悦,威远侯心底是一片柔软。不管那阵叫声怎么来的,他现在并不想知道。大手包裹住琼琚的小手,心底更加柔软“跟着我,你很危险。”
“不跟着你,我也很危险。”
威远侯眉头一皱,琼琚扑到他怀里,搂住他“没有你的保护,我很害怕。”
清脆的嗓音如黄莺歌唱,带着丝丝的颤抖。可威远侯知道,怀里的小姑娘胆子很大,不管做什么,半点都不带怕的。
眼里的宠溺更甚,他无奈笑了笑“那带我回家,给你妹妹当姐夫吧。”
琼琚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可不许反悔。”
“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威远侯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会想起他,然后收拾他。他怕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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