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着白挽翎的脸,颔首“我还是更加更加粗鲁吧。”
白挽翎脑袋晕乎乎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等琼琚把他放在床上,他头枕到柔软的枕头,才恢复了三分理智“等,等等。”
琼琚没有听他的话,吹熄蜡烛后,把帘子拉下,朦胧的夜色撩动着人心,白挽翎听到新婚小妻子在脱衣服,他忍不住抱紧被褥。脑子里全是该反抗呢,还是在上面呢。
纠结不过半刻钟,动作麻利的琼琚已经欺身而上。
然后,他听到小妻子很粗鲁也很容易把他衣衫撕开,撕成一条条的那种。
“相公是个男人,要是只绑他一条布,要是挣不开,难免面子受损,我还是多绑几条吧,反正他也挣不开。”
白挽翎抱住被褥,把自己卷入其中,再捞了个枕头作工具,心脏快要抖出来了“你,你别过来。”
小妻子力气大,一下子就把他的被褥抢走,裹住自己的娇躯,还抢了他的枕头,护在胸前。
一瞬间,白挽翎觉得自己过分了,现在他面前的可是他的新婚妻子,他们要干的事情是天经地义,他这么做,也太伤小妻子的心了。
但下一刻,他还没来得及安慰小妻子,说他愿意,就听到小妻子心地的话“男人都是有自尊心和面子的,我再委屈一点,他肯定愿意被我睡。”
白挽翎手不受控制跟她争夺被褥和枕头,心里的羞耻心暴涨,他觉得今天要是被新婚妻子睡了,日后他就别想翻身了。
坚决不能屈服。
男人不该都是有强大保护欲,要保护娇柔小妻子的么,怎么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
琼琚目光一闪,觉得自己的耐心好像被磨尽了,她舔了舔唇舌,把被褥压在身下,慢慢靠近相公,眯了眯眼眸,往他耳旁吹了一口热气。
鼻息全是美人好闻的体香,白挽翎觉得自己心跳再跳下去,他就要窒息了,手指头也忘了要扯棉被。
琼琚趁他被自己迷倒,三两下就把他禁锢起来。
小妻子就穿了个里衣,暖暖的体香包裹住自己,白挽翎浑身僵硬。他动不是,不动也不是,就这样被小妻子锁在怀里,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小妻子娇弱的身躯,软绵绵的,好像白云。
他倒在床上,觉得自己这回彻底栽了。
然后,他听到小妻子内心的得意“哈哈哈哈哈,相公的身体彻底属于我啦,我终于能为所欲为啦。”
翌日,白挽翎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却不见他的新婚妻子,他起床把面具戴好,又把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拾好,还把被子叠好。
他越是把房间整理得越干净,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堂堂七尺男儿,新婚夜后媳妇不知道哪儿去了,他还得收拾昨夜留下的凌乱,这是男人该干的事儿么。但一想到昨夜媳妇的彪悍,白挽翎没把手里叠了一半的被子丢床下,默默的继续整理了起来。
不怪他不男人,实在是他的小媳妇看着漂亮温柔,力气大,作风彪悍。
打开门扉,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丫鬟青馨跪在地上,扁着嘴,脸颊还有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青馨知道少爷是个聋子,委委屈屈的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信里控诉了少奶奶仗着自己是女主人,过门第二天就说她狐媚勾主,想发卖了她。她抬起眼睛,眼里的泪水滑落下脸颊,更加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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