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说什么,但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一个长得清秀的丫鬟走进人群,周围人顿时不敢说话了,还退了几步给丫鬟让路。
白挽翎认得这个丫鬟,是尚书房那位绿衣姑娘的丫鬟,丫鬟朝前方酒楼指了指。白挽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见酒楼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有一个穿着白衫的美丽姑娘。
正是尚书府的那位。
踏上层层阶梯,白衣姑娘放下蒲扇,微微屈了屈膝盖,给白挽翎递了一张纸条。
白挽翎打开,委婉娟秀的字透出几分担忧,他摇头“我没事,多谢姑娘解围。”他虽然听不到那些嘲讽他的人说什么,可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
寂珠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白挽翎落座,白挽翎摇头“我不过是一个聋子,跟姑娘难以交流,而且白家特殊,就不给姑娘惹麻烦了。”再次拱手“告辞。”
寂珠本想叫住他,可跟一个聋子说话,那是委屈了自己,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拦住了他。
寂珠给他递上第二张纸条,美丽的脸庞透出担忧和委屈,拿帕子擦了擦泪,把怜悯和于心不忍把握得恰到好处。
白挽翎摊开她的纸条读了一遍,他早就猜到这个陌生却身份不凡的姑娘才是穆尚书的三小姐,可经过她这么一说,才确认。
“不怪你,你本是千金之躯,却被奶娘带到乡野吃苦,十几年来受尽委屈,你所经历的都不是你愿意的,现在你回到亲人身边,他们为了着想,不愿意你跟我吃苦也是常理,不要自责。”
寂珠被他这么一安慰,露出一个笑容来,带着三分羞,七分怯,脸蛋红红的,把准备好的最后一张纸双手递给他。
递完纸条后,头低下,似乎太过害羞不想让人瞧见她的脸。
白挽翎隐隐猜到她在纸上写了什么,心微不可动的颤了颤,打开折叠整齐的纸条看了起来。
明明只有几个字,他却看了很久,似乎要把每一个字都斟酌透。良久,他才说“你母亲是不会同意的。”拱手“告辞。”
他步履飞快,不让丫鬟有拦他的机会。而丫鬟也没那个功夫去拦一个没用的聋子,眉头微微一蹙,十分不解“三小姐,您真想嫁他么”
另一个丫鬟轻嗤“你胡说什么,三小姐这么个尊贵的千金贵女,怎么可能嫁一个落魄的蠢聋子呢。”
寂珠瞥了眼有点小聪明的丫鬟,她忙低下头来“是奴婢失言了。”
“不该说的话不要多嘴。”寂珠饮下一口香茶,心情颇为愉快。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让琼琚知道,她的未婚夫看不上一个粗坯的农家女,哪怕日后娶了她,也会记得有一个真正的尚书千金记挂着他。
灌灌上次差点在寂珠脚下吃亏,这回只敢躲在酒楼栏杆外偷听,心里暗暗骂那个蛇蝎女人,好恶毒的心呀。
它拍了拍翅膀,又跟上白挽翎。
它乃青丘神鸟,可鸟啼居然对他没有任何作用,这小子太怪了。
白挽翎怀着复杂奇怪的心情回了白府,守门的仆从倒在地上哎呦喊疼,并且求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指着门内,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入了白府。
白挽翎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大步迈了进去,鼻青脸肿的白管家看见主人回家了,差点就哭了,他想诉苦,可主人又是个聋子,刚掏出藏于袖子的炭笔和随身携带的白纸,白挽翎已经大步走进大厅。
琼琚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