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院里守着的小厮抄起棍棒将屋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不多时,半青扭着一个人从屋里出来,那人还在挣扎,半青用力扣住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使她面朝前露出脸来,许是怕被人瞧见,她恨不能把头埋进地里,低的就要摔倒。
半青顺势把她压在身下,横起膝盖顶住双臂,接着拧她胳膊,啐道 “叫你害我家姑娘,叫你使坏
白毫将院里的灯点燃,抄棍棒的小厮都是扶风苑派来的,此时围在各个门口,一来不叫贼人出去,二来防止旁人窥见,毕竟是不体面的事,而涉及其中的人身份必然不俗,不论如何都不能草率处理。
原来是你”半青揪着她头发使其昂起脸来,借灯笼的光定睛一看,不由又是一啐 “菊芽你个杀千刀的亏得当初还可怜你,送你一盏手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呸
白毫听不下去,上前拽开半青,使了个眼色道 好了,人抓住了,便交给莲池小哥吧。
莲池被半青的阵仗惊得目瞪口呆,原以为是个瘦弱的姑娘,没多少力气,可她方才扭打菊芽的时候,大有力拔山兮的气势,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就忘了上去帮忙。
听见白毫开
口,这才赶着过去,招呼其余人等一起收拾了菊芽,最后把黑布罩罩在她头上,押着去了扶风苑。
卢辰钊乜了眼地上的证据,那绣鞋被人穿过,上头的珠子掉了一颗,但仍能看出贵重,孙映兰也是慌不择路,竟也没仔细想,李幼白素日里哪里穿过这种鞋子,便是嫁祸也该去掉上头的装饰。
几乎不用审,菊芽便见来龙去脉吐了个底朝天。
“姑娘的吩咐奴婢不敢不从,还请世子爷看在姑娘的份上,饶过奴婢这一回。”菊芽被绑着,说完也不顾门面朝着地上“咚咚”直撞,撞的额头通红,也是哭的惨淡可怜。
卢辰钊冷声道 “碍眼,带下去。”
事已至此,水落石出,但真相仍被捂着,在李幼白从圣人堂出来时,孙映兰跑到萧氏面前痛哭。
她知道无力回天,便把指望都放在萧氏身上,此时哭的妆花了,鼻涕眼泪一大把,却也顾不得什么,膝行上前抱着萧氏的腿哀嚎。
萧氏头疼,儿子那边秉公办事,向来是个不通人情的,而孙映兰的背后又是孙家,她不好不给面子,两相为难,她只能一声声的叹气。
嫁入镇国公府几十年,萧氏学的最透的便是虚与委蛇,便是做不到,也叫人觉得尽了全力。
其实她何尝不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但那个儿子早就不是四五岁的年纪,他可不会听自己摆布,他有主见的很。
萧氏朝栾嬷嬷递了个眼神,栾嬷嬷便取来案上的干净绢帕,弯腰给孙映兰擦泪,又亲自端来茶水
给她润嗓子,屋内屏退了丫鬟,此时只余孙映兰的哭声。
跟在萧氏身边久了,栾嬷嬷知道主子的心意,遂好言好语劝着,很有耐心。
“孙娘子莫要伤怀,我们夫人看了难受的厉害,你来公府一年多,夫人的心肠你最懂了,她心软,见不得人哭,更何况是孙娘子你呢。今夜夫人便会跟世子爷说,事情如何解决,说到底还得看世子爷的态度,毕竟书堂的事,夫人从不过问。
此番为着孙娘子,夫人已然破例了,成与不成,且等等看吧。
闻言,孙映兰哭的更伤心,她自是能听出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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