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黢黑一片,影殊带着受伤的秦明月进入洞中后已是精疲力尽,秦明月本就虚弱的身子也早已不堪负荷,二人双双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明月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她缓缓睁开双眼,却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她强撑着起了身,却是浑身疼痛难忍,头也疼的厉害,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愣了好半响,直到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黑暗的环境,听见洞外仍旧猛烈的暴雨声,才恍然间回过神来。想起方才在马车上影殊拼命保护她的情景,秦明月心中一阵愧疚,借着洞口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她看到躺在不远的影殊。
“影殊”秦明月低低地开口,嗓子却喑哑的厉害,几乎发不出声来。
躺在地上的人却没有回应。秦明月有些心慌,若是影殊为保护她而出什么意外,自己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她强撑着不适,缓缓地爬向影殊,只见身着一身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墨衣的影殊仍然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那苍白的脸色格外显眼。
秦明月抬手探向影殊的鼻息,确认她还有气息之后才是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随即放了下来。她又轻声换了几声,见还是毫无反应便伸手掐住影殊的人中。
影殊被一阵疼痛刺激,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睫毛轻颤便睁开了眼。
秦明月见状,心中大喜,忙凑了上去轻声询问“影殊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奴婢没事,王妃不要担心。”影殊撑着想起身,奈何当时为保护秦明月受伤太重,轻轻一动便觉得头痛欲裂,混身像是被车轮碾压过般疼痛不堪。手一滑,差点整个人栽了下来,亏得秦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却不小心触到了影殊的伤口。
“咝”影殊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疼痛让她额前冒出细密的汗珠。
“你别动,我看看你伤着哪了”秦明月扶着影殊到洞口壁处半靠着,便开始仔细地为影殊察看伤势。
洞口处光线明朗许多,秦明月低头,只见影殊的黑衣早已残破不堪,大腿处被划开一条将近十厘米长的口子,辛亏伤口不深,但还是叫人触目惊心。再加上大雨未停,空气仍是潮湿不堪,那伤口并未凝涸,依然血流不止。秦明月忙从自己衣服上撕下碎布,为影殊包扎。
影殊常年习武,受些伤已是司空见惯,只是王妃肯亲自为她包扎的举动让她心中一暖。她抬头感激地看向秦明月,却被她手臂上的鲜红吸引了目光,待定睛瞧得是什么之后,不觉惊呼出声“王妃,您的手臂。
秦明月一心记挂着影殊的伤势,未曾发觉自己胳膊也受了伤,只是一直觉得左臂有些不适。听到惊呼这才察觉自己整只左袖几乎是鲜红一片,甚是骇人。她仔细地掀起衣袖,发现伤口并不严重,只是血水被雨水晕开,看起开触目惊心罢了。
“不碍事的,”她安慰影殊道“你的伤口才是要紧,虽然不深,但伤口太长,需要尽快缝合。只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沮丧地低下头。
影殊不放心,再次掀起衣袖再次察看伤势,白嫩的手臂上赫然一道殷红的伤口,影殊不敢大意,从自己身上撕下布条便开始为秦明月包扎,道“王妃您身子本就娇弱,这样受伤流血可怎么好。都是奴婢无能,没能保护好您。”
秦明月一听这话心中立马生出愧疚之意“你可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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