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阿音则是联想到更加不妙的层面。
她张了张嘴,莫名喉咙干涩“说起来我还忘了问,这孩子的名字是什么”
半躺在病床上,女子虚弱地笑了笑,眼底闪烁着对孩子的爱意“是甚尔取的哦,叫惠呢。”
女子捂着嘴轻笑“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吧。真是的,都怪甚尔说什么男人的名字记不住”
五条悟嘟囔着“惠一般般吧。”
他忽而扭头,面露疑惑,“阿音,你怎么了”
阿音“”
颅内爆炸。
仿佛当场被悟来了一发无量空处,过载的信息量挤爆了她的脑部内存,两眼变成了蚊香,手脚发软,差一点站都站不稳。
五条悟连忙扶助了摇摇欲坠的阿音,声音中染上了一点惊慌“喂,你没事吧你”
“没、没什么。”阿音努力扯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在脊背狂冒冷汗的当下,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显然没有安慰到五条悟。
“是中了什么诅咒,有人暗算你该死,我怎么没发现。”小少爷拧着眉头,开始疯狂阴谋论,转头就朝医师们喊道,“愣着干什么,你们家主出事了,还不来帮忙”
“不不不真的不需要,我没事我很好”
阿音忙摆手,当了几年家主的修养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安抚好担心而疑惑的旁人,全程都没有看身旁的五条悟一眼。
也许是刚才的“惠”对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连带着阿音都不敢扭头瞥一眼五条悟的脸。
随着少年的年纪增长,而愈发贴近她记忆中的那张脸
阿音觉得自己好方。
名为“惠”,又身具十影术式,这简直是把答案明晃晃地摆在她的面前。
错不了,这孩子和悟一样,都是他们的转世。
阿音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彼时,禅院甚尔也来凑热闹围观自己的儿子。
尘埃落定,有惊无险后,这个新手爸爸总算愿意打量一番自己皱巴巴的儿子,然后评价“十影术式,就这”
禅院甚尔显得很是怀疑“你确定”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血脉受到了质疑“就算你这个亲爹都不认得,六眼也不会看错。”
很好。
这样事情就复杂了。
起初,这只是单纯的救助产妇行动而已,后来,因为要慢慢调养身体,甚尔老婆要去禅院家住,而禅院甚尔也基本默认了他会听从新家主的调遣。
再然后,确认了甚尔儿子的术式,禅院家绝对不会放过盼望多年的十影术师。
这波,这波是要一网打尽啊。
禅院甚尔诡异地默了一会儿,不知是从何而来的灵光窜过他的大脑,让他当着自家老婆的面,试图和阿音讲价“如果我把儿子卖给你们,你们会开价多少”
阿音
“甚尔”
女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操起床头柜的花瓶就往禅院甚尔脑袋上砸,“那是我儿子”
你还想卖了他
禅院甚尔敏捷地捞过花瓶,稳稳放在柜台上,轻咳一声。
“说笑而已,不必在意。”
阿音死鱼眼式盯着他。
不是吧。如果甚尔老婆真的不幸逝世了,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甚尔会把儿子卖给禅院家
不过现在也不错。
从某种方面来说,惠是白送给禅院家了。
阿音回头看熟睡的小婴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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