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关了,先自己上床。
陈凤霞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一阵烦躁。要死了,又是这个样子。从晓得婚纱摄影店是她跟冯丹妮合开的之后,他就变成了这副德性。
好,她承认她有错,她不该先斩后奏。
可他能不能有话说话呢,这样别扭算什么
陈凤霞忍无可忍“哎哟,国强,我又没杀人放火,你不是忙吗”
“我就忙到听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吗”
“哎呀,不是,是那个哎,外头是不是有人敲门”
郑国强也回过神来,一边翻身下床,一边朝外头喊“谁啊关门了,我们不做夜宵的。”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外科的周大夫“不做也得给我弄口吃的,我要晕倒了。我从吃过早饭到现在都没吃上口热饭。小卖部都关门了,我一点儿存活都没有。”
郑国强赶紧出去开门,奇怪道“怎么搞的你是开刀到现在”
“甭提了,今天我跟救护车,从接车连环车祸开始再到下午食物中毒,好不容易哎哟,陈老板你真是好人,我要死了”
陈凤霞好笑地递上刚切好的西瓜,不得不提醒对方“你慢点吃,不着急。”
郑国强也拿出了冰箱里的面包,用水瓶中的水泡上,放在桌旁。周大夫就爱吃粗面包泡白开水,说这个风味一绝。
两口子齐上阵,可算是让跟救护车的外科医生缓过劲儿,起码有精力一边呼呼啦啦吃喝,一边还能抽出空来抱怨。
“你们不晓得多烦人,真是要找死为什么不静悄悄地死警察没事打什么120啊。自己又不是没车,直接拖去火葬场还干净。”
郑国强听不下去,哭笑不得“你都什么鬼话,要救命不找你们120找谁”
“有什么好找的自己吸毒找死,救了也是白救。”
啊
这下别说陈凤霞了,郑国强也惊讶“是缉毒的案子啊”
乖乖,那可是大阵仗了,难怪周大夫这么崩溃。
“嗐抓赌的。黄赌毒不分家,没日没夜的赌,不就没精神嚒。有个脑壳不好的,就弄点玩意儿提提神
,结果过敏挂了。”
陈凤霞惊呆了“这玩意儿还能过敏啊。”
“可不,什么都可能过敏的。我上回还碰上个对花生过敏的老外,就一小孩在他旁边吃花生米,他就倒下了。”
陈凤霞感觉自己住在医生家属小区实在太对了,因为很长见识。
郑国强插了一句“死得好,不死害死人。这种又赌又抽的,万贯家财也不够糟蹋,到时候祸害的还是家里头。”
周大夫拍手“可不是嚒,我一看人瞳孔都固定了,当场开死亡诊断。我都懒得拖到医院折腾。就这样的,家底子肯定被掏空了,家里人哪有钱再给他付抢救费啊。”
他吃完开水泡面包,打着饱嗝,带走了陈凤霞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披萨饼。好歹医院还有微波炉,洋烧饼放进去转一转照样能给同事当夜宵。
周大夫晃悠悠地走了,陈凤霞忍不住问丈夫“哎,这人是谁啊”
郑国强看了眼老婆,没吭声,直接拿周大夫吃过的碗去水龙头下洗干净了,然后回房睡觉。
陈凤霞要被这人气死了,真是的,跟她讲话会死吗
第二天一早,陈凤霞爬起床,就看见厨房的灯亮着。她还惊讶帮工怎么来的这样早时,便瞧见丈夫在揉面。
陈凤霞讪笑着上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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