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标注了卡夫卡当年经常出现的几个地点的地图以后想要堵他就更容易了但现在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卡夫卡当年是在下午两点到两点半的时候就下班了的,可那个时候我还有捷克语的课啊
问题已经得到了完美的解决1918年的布拉格一周要工作六天那个时候他们的周末只有星期天所以我打算在周六的时候去卡夫卡工作的保险公司门口堵他下午一点五十就守在那儿堵他
看到林雪涅这一天天发来的,报告她行踪以及行程的短信,海莲娜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就好像林雪涅自己所说的那样这是幸福的癔症。并且,这也就好像是她的导师所说的那样我能够在她的身上感受到很强烈的喜悦和兴奋。原则上这样的人不需要也不应该被治愈。
可有些事不是你知道和理解就能够接受的。
更不用说海莲娜带着林雪涅去见自己的导师是为了让对方能够“治好”她的这位朋友的可现在,现在她的好友就连穿衣打扮的风格都变了随着林雪涅在易贝网买的衣服陆续到货,她的穿着已经变得极具“复古风情”。
显然由“癔症”所引起的问题已经慢慢出现,并只会越来越严重一想到这里,海莲娜就觉得着急又头疼。
可这样的复古打扮却甚至不能为林雪涅在布拉格城赢得惊奇的目光。
事实上在这样一座被时间遗忘了的城市,她的这种打扮丝毫不会显得怪异,甚至还会让人对她的打扮称赞一声
猜一猜吧,当海莲娜和林雪涅在一起喝咖啡的时候,店里的服务生这么称赞林雪涅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这个深知内情的捷克女孩究竟会是怎样的崩溃。
而现在,林雪涅的又一封“捷报”则再一次地发送到了海莲娜的上看着这封“捷报”,海莲娜几乎翻起了白眼
我堵到他了他说他还以为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梦他还说他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他又跟我说这几天他写了很多封给我的信,虽然他并不知道我的地址,除了一个名字之外他对我一无所知。然后我就告诉他,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做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用的小邮筒吧就放在你家门口我们每人一把钥匙,去那里投信,也去那里取信
又是十分钟后,海莲娜的上出现了林雪涅发来的最新简讯海莲娜他比照片上还好看我虽然知道他只适合和文学谈恋爱,可我、我还是有点想和他谈恋爱
“砰”那正是手机被人失手摔出去的声音。
1918年10月的布拉格,枫叶黄了,它给这座位于欧洲中心的千塔之城更增添了一份童话般的色彩。但它又不是11月的萧瑟深秋,枫叶在黄了之后还未来得及从树上飘落下来。
在这个时候,天气虽然微凉,却也依旧是个适合野餐的日子,带上一块足够大的桌布,把它铺在掉落了几片枫叶的草坪上,然后坐在上面感受比起夏天的时候更为轻柔的阳光。
“记得有那么一次,为了把想到要对您说的话写下来,我甚至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可我甚至不知道您的地址,除了名字之外,我似乎对您一无所知。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悲伤的了,我在写的那些并不是一封封的信,而是寄托着微小希望的叹息。尊敬的小姐,虽然我并不愿意以这样充斥着距离感的词来称呼您,可是尊敬的小姐,请你相信我,我的生活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期待着你的再次出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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