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最亲爱的弗兰茨卡夫卡曾经和她说过了很多次的,“羞愧得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虽然林雪涅在给那个小男孩画出这幅自画像的时候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可当她发现当年自己仅花了几分钟就给画出来的这张涂鸦式印象派自画像居然被那个小男孩珍藏了那么多年,还放在随身带着的怀表里,她依旧会觉得自己像是玩弄了人家的
而就站在林雪涅的眼前看着他的贵族男孩当然能看到她的尴尬脸红,因此他只是笑着说道“您现在有时间吗愿意去照相馆拍一张照片送给我吗”
“好、好啊”
心里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张印象派自画像给换出来的林雪涅根本不及多想就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灰暗的天空在此时飘起小雪,可它分明应该是寒冷的,却又给这片刚入初冬的天地带去一丝仿佛置身画中一般的柔美。
“下雪了,雪涅。”
这一次,望了望天空的贵族男孩再没有在女孩的名字后面加上一个会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开的“小姐”或者是“姐姐”。而后他只是说着“请允许我”,便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他把大衣举过了林雪涅的头顶,并为她遮住这片风雪。
此时此刻,林雪涅才又看向就站在她身旁的这个贵族男孩。
长大了的小艾伯赫特拥有一张仿佛能让天底下的女孩子们都怦然心动的侧脸,只要看向他一眼,你就会在他转回头来,那双绿色的眼睛也看向你的时候抑制不住地脸红起来。你会害羞,你会想要转回头去不看他,可只要一会儿,一会儿之后你就会又想要再去看看他。
他和那个喜欢玩滑板的艾伯赫特长得很像很像,却又多了些什么。那可能是眉骨的形状,也可能是嘴角的弧度。他们有些像是一对已经成年了的双胞胎,相像,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以及神态,让熟悉他们的人在与他们交谈几句后就不会错认了他们。
绿眼睛的艾伯赫特身上有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纯净与纯粹,他就像是落在布拉格红色屋顶上的轻柔雪花。可它又并不寒冷,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要站在这片天地间捧起它,靠近它,用最轻柔的声音呼唤它。
蓝眼睛的艾伯赫特则更为热情开朗,那就好像是春天的布拉格,拥有最明亮的色彩。连叫出你名字的时候都能让你那么轻易地就感受到他的情绪。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林雪涅觉得自己想不明白。
但当林雪涅试着去回忆让她感到分外想念的小艾伯赫特的时候,她又会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孩才应该是当年的小艾伯赫特长大以后的样子。
轻柔的雪花飘落在贵族男孩的浅金色头发上,可他却似乎只是在意着被他护在了里侧的这个女孩是否会感受到雪花融化时的冰冷。
于是当林雪涅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她会发现那漂亮的金色头发已经被白色的雪花所点缀。
林雪涅“艾伯赫特。”
艾伯赫特“是的”
林雪涅“你为什么不帮自己也盖着”
说着,林雪涅转过身来,她伸手拉住被贵族男孩抓着的大衣的衣领,并踮起脚来,让这件大衣也可以遮到贵族男孩的那头金发。
当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她需要用上两只手,并且两手环在眼前这个高大男孩的脖子两侧。可她到底还不能在把穿着靴子的脚踮得那么高的时候还一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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