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恼色就掩也掩不住了。
只不过,他这边正要说话,一直保持沉默的邱晨却当先开了口“血脉骨肉关着,孩子们叫姨还是姨妈,都不过是一句称呼,与亲近疏远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只说姨妈,却撇开舅妈不提,显见就差直接说舅妈远着了,不过是姻亲相连,叫什么也亲近不起来。这话不是邱晨打击面太广,实在是看赵氏的另一个嫂子进门之后就木着脸,连一丝笑容都欠奉,跟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似的怎么看怎门丧气,这哪里是上门道贺该有的表情
邱晨这话说完,脸上的微笑却一直挂着,同时使了个眼色,杨树猛就说还有客人要招呼,径直出去了。
话说完了,邱晨也没理会瓜条脸的表情反应,笑着对俊章姥娘道“赵家婶子这一路赶过来累了吧快到坐到炕上来就近也好看看咱们家小六儿,您看这小子,结实的很,哭的嗓门儿也亮堂,一听就是个有度量的。”
赵家老太太听了这话自然欢喜,却有些拘束地让着邱晨“他姑,你先坐,你坐”
好不容易让着赵家老太太在炕沿儿上坐了,又回头跟赵氏的两姐妹寒暄了几句,春香和月桂帮着赵氏房里的婆子送了茶上来,邱晨就寻了个由头从赵氏房里退了出来。
门帘在身后落下,邱晨就听到屋里瓜条脸朝着赵氏抱怨“他二姑,你也太好脾气了,她一个嫁出去的闺女咋还能回娘家来指手画脚的再说了,寡妇失业的,这么大好的日子也该避讳着些,没得沾了晦气”
“太太”月桂性子朴直,因为邱晨待她好,她满心满眼里就都是邱晨和林家,这会儿听到有人几乎把话说到当面儿,立时就气得红了眼,见邱晨沉吟不语,不由低低地叫了一声,道,“我进去呵斥她一顿,居然胆敢以民犯官,太太可是三品诰命之身”
邱晨笑着摇了摇头,抬脚继续往外走,一边淡淡道“被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要再咬回来不成”
月桂愣了愣,急忙跟了上来,道“可也不能就这么任她肆意轻侮吧”
邱晨顿住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赵氏的房间,戳了月桂一指头笑道“谁说我任她轻侮了”
月桂愣怔怔的反应不过来,春香见邱晨已经快走到正院去了,连忙拉了一把愣怔的月桂,低声道“你没看出来们,太太心里必是有计较了咱们想不明白就别多想了,且等着太太吩咐就成了。”
这话不用春香说,月桂其实也是唯邱晨的吩咐行事的,自然是点头不迭,打叠起精神来,跟着邱晨回正院去了。
回到正院,这边也有好些个婆子媳妇围着刘氏和周氏说笑奉承,见邱晨进来,自然大都起身见礼想让,继而即使乱纷纷的直白的让人尴尬不已的奉承话砸过来,让邱晨实在是承受不住。
听一个表姑说了一句“哎呀,你家小六才是个有福气的,有海棠这么能耐的姑,出世就是做少爷的命,以后也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邱晨对这句话颇为不以为然,前头这些人怎么恶心她没关系,这会儿说着小六儿福气扯上她,岂不是把杨家老少都被贬到泥里去了
于是终于忍不住接口,挂着淡笑道“表姑这句话海棠可不敢认,咱们杨家以仁义立家,以德行立身,我爹娘和哥嫂都是忠厚良善、克勤克俭之人,就连俊文兄弟几个也深知读书上进若说起小六儿的福气,是他能够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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