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乳香,这位是”
这会儿,乳香再想装隐形人也不能够了,心里往外泛着浓浓的苦涩,乳香也得强撑着抬起头来,强挤出一丝苦笑来,给邱晨介绍“淑人,这位是我们”
廖家丞倒也是商场上打混了几十年的,这点儿担当还是有的。自然不会跟高氏那样当场落了下乘,笑着截了乳香的话头,拱手道“这位就是杨淑人吧久闻大名,一直未能得见呵呵,以杨淑人的聪慧,想必也猜到了我的身份我姓廖,廖文清是我的不成器的小儿子,之前,得蒙杨淑人多多照应小儿,廖某一直心怀感激,今儿才得机会跟杨淑人道声谢”
这一篇话说出来,廖家丞姿态放得很低,把邱晨抬得很高,几乎是平辈论交的姿态了,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也把廖文清跟邱晨二人隔开了一道鸿沟。
邱晨从乳香身上收回目光,也面带微笑,略略福了福身算是还礼,道“廖老爷这么说,实在让我汗颜了,说起来,当初还是多承贵公子和廖家多有照应才是。”
邱晨不称伯父、叔父,反而称呼廖家丞为廖老爷,言下之意,不言自明了。
“哈哈,杨淑人果然不俗,请”廖家丞侧身闪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廖老爷,请”邱晨含笑点头,带着有些惶惶然茫茫然的玉凤进了门。
房间四角生着四个旺旺的炭盆子,临湖的窗户大开着,却并不觉得冷。
邱晨进了门,跟廖家丞想让着入了座,乳香跟进来给两人送上了新茶,又逼着手退了出去。廖家丞目光扫过邱晨身后的玉凤,玉凤垂着头站在邱晨身后,邱晨却对他的目光恍如未见,只是端了茶,慢慢地用杯盖打着水面上的浮茶,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淡定从容。
廖家丞也端着茶,慢慢地呷了一口,终于首先开口道“前几日,老妻患病,承蒙杨淑人遣人探望问候,说起来,也未曾道谢,实在是失礼了。”
邱晨端着茶杯,缓缓转过目光,望着廖家丞含笑道“廖老爷实在是客气了。廖林两家合作生意已近两年,彼此也算是伙伴了,廖太太患病,本礼应我亲自前往探视,只是想着家有病人,我去了反而有所搅扰,这才遣了家人前去探望问候看廖老爷今日精神气色皆好,想必是廖太太的病已痊愈了吧”
“呃呵呵,呵呵”廖家丞被噎了一口气,干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片刻方道,“承蒙杨淑人动问,老妻病情虽然尚未痊愈,却也稳定了呵呵,我廖家毕竟是医药传世,勉力尽心医治,老妻的病情应该会很快好转,痊愈,也不过是功夫未到呵呵,杨淑人也是深谙医术方药之人,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么”
邱晨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言。垂头喝起茶来。
廖家丞觑着沉着淡定,丝毫看不出窘迫慌张的女子,心下暗暗闷气。
自家的小儿子为了她连跟在身边十余年的大丫头也给打发了,更是扬言为她不再纳妾,老妻也因她病到如今,几入膏肓之地,她作为始作俑者,居然如此淡定从容,没有丝毫慌乱这是根本没把廖家放在眼里,还是根本没把文清放在心上
闷气的同时,廖家丞又对眼前的女子难免敬佩、赞赏。这样沉着、冷静、睿智的应对举止别说是妇道人家,就是男人又有几个能做到别说相比只知局限在后宅内院的大儿媳二儿媳,就是自家三个儿子也多有不及
也难怪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