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还不知道小的,最是老实本分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响栗敲在没药脑门上,廖文清笑着斥骂道“你个猴子,别跟我耍嘴皮子。你小子老实我知道,本分么”
“小的一定本分,一定本分,少爷别再敲了,再敲就更傻了”没药连声保证着,廖文清笑着摇摇头,低头喝起茶来。
唐文庸,这个跟在秦铮身边的人,之前据说是时任吏部右侍郎唐崇唐家之人。真到了京城,或者说直到昨日,廖文清却隐约察觉出一些不对来。
京城别的不多,宗室多官多却是众所周知的。不说一二品大员,就是超品的公侯伯,出一趟门说不定就能遇上个。吏部右侍郎不过是从三品,到了下边的府县,这从三品就是了不得的人物了,但在公侯宗室遍地的京城,从三品实在是不够看。这还是廖文清昨日偶然得知,看到掌管天下官吏任免考评的户部侍郎唐崇,一大家子人居然只住着一个憋屈的三进小院,这才猛然间想到的。
试想,唐家只能住个三进的小院子,唐文庸还非长房嫡出,居然能够大手笔的一下子拿出五万两银子来,跟他做合伙生意这中间若没点儿什么,廖文清是根本不信的。要知道,五万两银子,足可以在京城最好的东门外买上一座上好的大宅院了。若说是唐家为人低调不予招惹是非,才挤在那么一所小宅子里,可拿出五万两银子做生意同样也说不通。
而且,从此事生了疑心之后,廖文清再看唐文庸就疑点重重了。虽说,他们一起进京,但两方却在京城外就分开了,进城后,也一直是安辔出面跟他们联络,而且还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茶馆中坐等,唐文庸作为地主,居然再没露过面。再者说了,若唐文庸真是唐崇子侄辈,还是庶出房的话,又哪来那么大影响力,在短短数日里就帮着他买好了庄子、铺子,而且都是极难得的,价格也公道
只不过,他如今初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再进一步查清楚唐文庸的来历是不可能的。况且,据他接触下来,唐文庸对他似乎并无恶意,而且,唐文庸能够拿五万两银子交到他的手里,就是指望着他替他赚钱呢,想来也不会在背后下什么黑手,好看的:。
罢了,眼见南下之日临近,他也不能在京城继续滞留,就先不理会唐文庸身世如何了。且等南下归来,再慢慢查访就是。
与表面平静,暗流却一直涌动不息的京城不同,正月初六的刘家岙林家,却实实在在成了一个乐园。
一睁开眼睛就得了漂亮的书包做生日礼物,阿满已经很欢喜了,也以为就此为止了。毕竟,这个时代出了周岁幼儿过生要行抓周礼外,小孩子过生是不兴操办的,顶多也就家里人送个小礼物,再吃碗寿面就完了。据说这个习俗还有个很无奈的缘由,那就是因为这个时代医疗水平太低,幼儿的夭折率很高,故而,小儿不过生,也是隐喻不让上天知道孩子的成长,从而祈望孩子康健长命的意思。
早饭没有意外的,大兴家的擀了长寿面送上来,其他人还罢了,端到阿满面前的面条不多,却是一根到底的,寓意长命百岁。
吃过早饭,邱晨就笑着对阿福阿满道“今儿是满儿的生辰,晌午娘亲会给你们准备一桌好吃的,满儿自己做主,邀请你最好的姐妹兄弟过来做客。”
阿福阿满听得有些呆,还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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