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宅神、林家的祖宗牌位--如今,林家的牌位不再是之前的林升孤零零的一个了,虽然家谱在抄家的时候毁了,但往上推四五代林老太太都记得清楚,昨儿木匠师傅捎带着做了不少牌位,刷了漆写上名字就成了。
然后,在家门口放了一挂鞭炮,林旭和林娴娘搀扶着林家老太太从东院门里出来,进了西院门,这家就搬完了。至于铺盖用品,早就让青杏玉凤搬过去铺置妥当了,连昨晚上赶着做出来的帘幔都挂好了,是以,当林老太太走进雪洞般的房间时,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来。
中午,就在西院的一进里摆了两桌席面,请了村正村老和四邻八舍,林老太太出去见了一下客人,下午,村正就开了证明,让大兴跑了趟清水镇,把林家老太太、林娴娘和黄氏的户口落在了林旭的名下,这三个人就算在这里安顿下来,。
晚饭,就是邱晨送过来的一些肉菜米面等物,黄氏下的厨,就此算是开始自己过日子了。
当天晚上,五爷爷和五奶奶也搬进了林家西院的后罩房里,白天,五爷爷在门房看门守户,打扫门外和一进院子里卫生,五奶奶则负责一进院各个房间的打扫和二进院的院子清扫,屋里还不用她进去伺候。
两个老人都是清洗的干干净净,穿了邱晨提起着人送过去的青色棉布衣衫,看起来虽然苍老些,却干净精神,一点儿看不出之前干过那种腌臜活计来,林老太太见了一面,对这对老实本分的夫妻也很是满意。
吃过晚饭,邱晨手里捧着一只匣子,身后的玉凤抱着一只包袱,一起过了西院。
后院正房中,林家三位也吃过了晚饭,林老太太正歪在厅堂中的罗汉床上,靠着个靠垫儿和黄氏林娴娘闲话,林娴娘和黄氏则仍旧缝制着没有完成的帐幔。
“这样也好,咱们林家已经欠了人家莫大的恩情了,再牵累下去,以后八辈子都还不上了我手里还有几件首饰,只留下两件给旭哥儿应考时花用,其余的都拿去当了,看着些都买成田亩,每年收收租子,我们自己也勤俭着些,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也就够了”林老太太絮絮地说着日后的打算。
黄氏和林娴娘都微微笑着听着,不时地应和一声。
虽然如今的日子,远不能和获罪前相比,但比起那些没能熬过来,死在狱里、发配路上和凌山卫的人来说,她们三人已经是万幸了。就如今这样衣食不虞,安然恬静的日子,可是她们这些年在凌山卫几乎天天想日夜盼的,如今已经比她们想象的好得多了。
说着说着,林老太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娴娘的身上,看着仍旧瘦的很的林娴娘,林老太太不由暗暗叹息起来。
虽说,这个孩子也不是她嫡生的,可这些年来,跟着她一路到了凌山卫,日日在一起苦熬苦守的,自然也积累起一些感情来。更何况,娴娘这个女儿为了她能好一些,甚至
如今,虽说获了大赦,可家业败落,家财更是谈不上就她们娘儿们三个老弱妇人,又无权无势、无钱无人的,走到哪里能不受欺侮若不是托庇到了这里,她手里那几件首饰,只怕连个安身的地方都难以寻到。
娴娘如今已经十四岁多,520十五岁了,却因为之前生活困苦,本就瘦弱不堪,偏偏又遭了那么一回,差点儿饿死在燕云山谷中,幸好被救回这条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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