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廖海廖大掌柜在安阳府在外行走的各个行当中,却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见廖海如此和气亲切,杨树猛和林旭都心中欢喜,邱晨也暗暗松了口气。
廖海和杨树猛、林旭寒暄着,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旁边着月衫青裙的年轻妇人一眼,心中暗暗琢磨,想来这就是让三公子大放异彩的那位了。年纪轻轻能够有那样的本事就已经不简单了,而更让廖海赞叹的还是这位不张扬不畏缩的行事举止,更加难得。
正寒暄着,廖文清一身宝蓝锦缎衣衫伴着一身青衣的徐长文走了过来,一见邱晨几人,立刻笑着上前拱手寒暄“林娘子早”
林旭则立刻上前与徐长文见礼,徐长文又和杨树猛、邱晨互相见礼。
廖文清微笑着看几人见礼完毕,这才笑着对廖海道“海叔,看样子你们已经见过了。这位就是做出茯苓膏和三七续命散的林娘子,这两位便是林娘子兄长、小叔了。”
廖海含笑点点头,廖文清又道“林娘子尽管放心,此次有海叔亲自带队,又延请了安阳最好的镇北镖局的大当家李震北和二十名好汉护卫,不敢说万无一失,一般劫匪山贼是足以闻风而走了。”
劫匪山贼能够防得住,邱晨已经很宽心了,至于临近边疆极有可能遇上的兵乱,那根本不是普通商队可以比拟的存在,也只能祈祷运气不会那么背了。
接着,廖海和廖文清就带了杨树猛和林旭去认识李震北和商队中几名小管事,邱晨则和同样没多少事的徐长文留在了原地。
之前的她总是轻易不见人,更轻易不见他,即使见了,也远远避开,似有逃避。他也让自己尽量避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替她考虑,莫损了她的声誉,却因总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多关注一些,总显得有些忸怩做作。自从大病愈后,她竟带着孩子大大方方地寻上门来,看他的目光,欣赏还有些善意的好感,却明显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当时,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之后,又接触了几次,他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她不光看他不再目光闪避,看其他人也都大方坦然,没有了忸怩,没有了羞涩,没有了闪避,低头垂目的婉然
邱晨似有所觉,一转眼的功夫,就看到身旁不远处,徐长文正微微迷蒙了眼神看着自己,他的眼睛明明看的是她,却又似乎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另一个人
邱晨心头莫名一跳,迅速稳了稳神,低头对围在自己怀里打瞌睡的阿满笑道“满儿,你不是念叨着想徐先生了过会儿就要送先生离开了,你不赶紧地和先生说说话”
起了个五更,满儿小丫头经过一路颠簸,正瞌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娘亲说到徐先生,小丫头也顾不得眷恋娘亲温暖的怀抱了,揉了揉眼睛,睁着仍旧懵懵懂懂的眼睛转头寻找到徐长文,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朝着徐先生伸出手去“先生”
徐长文在邱晨和满儿说话的时候,就醒了神,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微微羞惭的转开眼睛的同时,更多的是失落。
就是这样,她待他礼仪周全,坦承大方,甚至尊重有加,可就是像与他从不相识
听到满儿的呼唤,徐长文忧闷的心情好了不少,淡淡微笑着转回头来,伸手将满儿接过来抱在怀里。
邱晨从刚才就看到了,那边不远处站着一名老仆,正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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