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气,气这俩孩子不知道爱惜自己,打不过就跑呗,俩个人抗着那么多人,不是擎着挨打嘛
也因为生气,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些,两个小子惴惴着,疼的嘶哑咧嘴,却不敢嚷疼,邱晨一眼看到,一个脑门上敲了一记“该,这会儿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咋就不知道呢”
说归说骂归骂,说了骂了,给俩小子推药油的力道还是放轻了许多。
俊言俊章互相看看,都在心里庆幸,看姑姑这样,应该不至于再打他们了吧
邱晨并不知道这兄弟俩心里的小盘算,替他们揉着药油,就细细地问过事情的始末,若是平常孩子们打架也就罢了,这么大的小子一言不合打起来也属正常,即使心疼,邱晨还是觉得家长不应该参与进去。可一听刘宝贵说的那几句话,明显不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能说出来,想来就是听家里大人说过记在了心里的。她就沉默着合计起来。
刘管家不过是刘炳善的管家,倒没什么,怕只怕他这话不止是他的意思,还是刘地主的意思。
真当刘家岙姓林了这话,要是细究起来,含义可是深着呢
别说,邱晨还真没动过把刘家岙改成姓林的心思,别的不说,虽然她身处在这个小村子里,心却真没怎么在意这个村子如何,这从她得了钱仅仅改造房屋和饮食衣着,却并不像这个时代的人那样有了钱就买地置产上,就能看出来。她只是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却从来没动过盘剥村里人的心思,而且,为了作坊的运转、为了周围的邻里团结安定,她还尽力地分利给邻里百舍,雇工的工钱给的高,有什么活计也是花钱雇着村里人来做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月,她分出去的利润也有几十两了,这些钱,搁在往年,除去刘地主家,整个村子的人一年也挣不来。
她就是不明白了,难道仅仅因为她家里日子稍稍好过了一点儿,起了院墙盖了三间厢房,就招来了刘地主的不平和忿恨有没有这么浅薄啊别样年华别样红
正寻思着呢,兰英、青山家的、庆和家的闻声从后院里赶了过来,。
庆和家的一进门就一叠声道“你看看,桩子那小子就是个二愣头,不知好歹的,咋就动手打了俊言俊章呢他们爹娘都是老实的,咋就拾了这么个不懂人事的孩子啊俊言俊章没事吧唉,这事儿闹的,我这就去他家里找他爹娘去,让他爹娘好好管教管教那小子”
说着,扭身就往外冲。。
邱晨被她说得有些头晕,见她两句话没说完就往外走,连忙抬手招呼兰英和青山家的拦住,随即自己也从炕上下来,穿了鞋,拉着庆和家的在炕沿上坐了,道“庆和嫂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庆安家哥嫂都是老实的况且,你这会儿去,庆安哥一定去了地里,庆安嫂子一定是上山采罗布麻了,家里有也就是不懂事的孩子,你这会儿去找谁啊再说了,这事儿根本也不怨桩子,他也是受了旁人指使撺掇”
兰英和青山家的对视一眼,扭头低声地问过栓子几个,得知是刘管家的儿子刘宝贵指使人打了俊言俊章,兰英就道“那小子就是坏的,在村里见了小孩子就欺负,不然也不会被孩子们叫成刘坏水”
青山家的倒是皱着眉头,似有什么事要说。
邱晨拉住庆和家的,劝慰着三人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小孩子打架罢了,没必要兴师动众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